“不辛苦。”江肆风一板一眼的回答。

总是这样，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是问什么答什么，没意思。

因钰留伸手从包裹里拿出一个果子，郑重其事的抬起江肆风另一只手，将果子稳稳的放在江肆风手上：“来，少爷亲自挑出来的果子，你尝尝。”

“嗯？”江肆风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很听话的顺着少爷的意思，咬了一口。

因钰留直勾勾盯着，随着果子在嘴里破开，江肆风的表情越来越古怪，皱着眉头，连带着表情有点难言之隐的感觉。

江肆风见少爷很期待，还是硬着咽了下去，嘴里却留着一堆碎渣，看着只咬了一口的果子，他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因钰留也实在没想到江肆风能咽下去。

“好吃吗？”因钰留迟疑的问，虽然看江肆风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不好吃的。

江肆风沉默些许，眸底尽是挣扎连带着些许委屈，还是老实的回答：“不好吃。”

这般语气，不同于平常的一板一眼，隐隐听出来的控诉。

“咳”因钰留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带着些许的歉意：“抱歉，这样，你想吃什么？少爷买单。”

“真的吗？”江肆风听此，语气甚至上扬了。

“当然！”

“那快走。”江肆风得到回答，就催促着因钰留往前走，解释着：“我想吃前面卖的糖画，去晚了可能就没了。”

“啊？好的。”

虽然江肆风什么也没说，但是因钰留莫名感觉到了催促。

两人紧赶慢赶，到了糖画小摊。

因钰留细细喘着：“大爷，还有糖画吗？”

“啊？”正收着小摊的大爷，头也没回的说：“没了，买完了。”

“呀？”因钰留回头看了江肆风一眼，江肆风仍旧什么也没说，但是那双眸子，莫名有点难过。

因钰留：喂！不要好像多难过一样好不好？它只是一个糖画啊！

当然，因钰留当时只是不好意思的说：“不妨，明天再来买呢？”

江肆风还没有说话。

大爷就接了话：“明天不行，这几天天气热，糖画固不了的，我也就今天出来卖了。”

……听出这句话的意思来，因钰留这时才是真的不好意思，满脸羞愧。

“算了。”江肆风先替因钰留找补了一下，只是眼底的寞落不减一点。

见此，因钰留挣扎的问大爷：“大爷，真的，就一点也不剩啊？”

“这……”大爷还真的停顿了。

因钰留满眼放光：有希望！

“有一点，只是这一点是最底部了，糖不好搅下来，老是有人嫌脏，而且家里儿子也好几天没吃糖了，就等着我回去吃这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