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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的什么意思?”因钰留疑惑,为什么一定要跟安安打一架?
江肆风淡淡的回答:“老爷说,少爷院里每天会进少爷的情人,让属下来试试少爷情人的武功。”
“……”因钰留属实没想到这方面:“我爹……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了吧。”白书楼整理一下被打乱的衣襟:“毕竟,我最近进府,越来越顺利了。”
“事情完成了,我也要早些睡了。”江肆风转身回了自己屋,觉得自己很体谅的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末了还加了一句:“属下告退,少爷晚安。”
因钰留一脸黑线,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江肆风的自称总是很杂乱,一会儿“我”,一会儿“属下”的,能明显感觉出来他对随从这个身份有点不习惯。
屋内。
因钰留查看着白书楼身上有没有伤口。
“他是安定王给你找的护卫?武功不错。”白书楼暗戳戳的问。
“是,以前在我姨那边养着,今天刚到府里。”因钰留对江肆风的出现有点无奈。
“他师从何处啊?”白书楼细想着刚刚的打斗。
“不知道啊,他只说自己是符剑宗的。”
“符剑宗?”白书楼暗暗记下,准备明天去查个明明白白的。
因钰留见白书楼身上无大碍,直接扑在白书楼身上,顺势滚到床上,搭着白书楼的腰:“别想了,既然他没下死手,我爹又不反对我们,也就没什么大事了,睡觉吧。”
“嗯。”白书楼浅笑着贴上因钰留,忽然看见因钰留锁骨处红了一片,笑容就此僵住。
“你昨晚在青楼怎么样?”白书楼浅笑的询问,眼神渐冷,他早该想到的,男人去青楼什么都不做?装什么呢?
“咳,还好。”因钰留果然就想到了令彩逸,这时候抱着白书楼,多多少少有点心虚。
“是好。”白书楼抚上那处红痕,语气淡淡:“好到都留下痕迹了。”
因钰留听他语气平淡,但是周围的气氛很清晰的告诉他,有危险,这种感觉在皇宫荷花池里那个疯子那里,体验过一把,因钰留现在甚至想念江肆风了。
“刺啦”白书楼两只手一扯,将因钰留的衣服撕了个破破烂烂,因钰留的肌肤裸露出来,他仍是去破坏衣服,势必要把因钰留全露出来,他倒要看看,有多少痕迹。
“安安!”因钰留实在想不到这个发展,他睁大眼睛,跟一个良家少女一样抓着仅剩的衣服,然后并没有用,衣服还是成了一块块的,并不能用来遮挡。
白书楼满身戾气的看着因钰留身上都红痕,其实红痕并不多,只是因钰留身上有着多处划痕,看起来像是做到深处,情不自禁……
白书楼闭上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咬牙缓慢的问:“你不是说,不玩的吗?”
“咳”因钰留当然记得他说过不去玩,但关键他不上女人,他上男人啊:“就……挺对不起的。”说着尴尬的抓着破碎的衣服,试图盖上自己。
“呵”白书楼见他也不否认,一句嗤笑。
因钰留总算是放弃了那团衣服,自暴自弃的坐在床上,坦露着身体,反正他们已经看过多次了。
因钰留看安安脸色铁青,气的牙齿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