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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第一次尤其的感觉到屈辱,她明明是一介女战神,一介朝中一品的女将军,却败在了他的手下
“可你要杀我。”
默然没有丝毫情绪的低沉之音自她头顶处传来,但是他声音里显然没有任何怕死的情绪。
于姝自此觉得更加地被他羞辱,明明他根本不惧死,眼中的视线夺然灼热起来,死死盯着她月光之下,在底衫里若隐若现的躯体在看。
感受到他的羞辱,她也毫不留情面地说道:“你并非真正的太子,留着你一条贱命,倒不如直接杀死你。”
男人听到她咬牙切齿般的羞辱,知道她动怒,但丝毫面无波澜,而是惯常地掌控她。
“放开我!”于姝死死咬着自己樱红的嘴唇,还是惯有的一副要咬破唇形的模样。
纳兰濯只觉得她这副“宁死不屈”的作态,是在是装的很,很讽刺也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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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时候,先勾引他的人是她,若不是她冒然跑入他的宫中,渴求与他发生一切,他想不到他们今后会有什么瓜葛。
他作一个傀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接近过,也不想接近。
是她打碎了他多年以来的自持与禁欲,如今又是她想与自己撇清干系。
“放开你?”沙哑难捱的声音传来。他手掌将她细嫩白皙的下巴夺过来,让她正视着他的视线,“留着你之后给别人去肏么?”
他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带着些暴怒,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用如山坚硬的身躯,赫然压制在她细弱曲线玲珑有致的身段之上。
男人直直逼来的目光,就像那日将她整个躯体目视打量殆尽一样,
岿然坚毅的身躯之下,花苞包裹的柔嫩贝肉在视线下隐隐悸动,不断开合翕动着,明目张胆的勾引。
于姝也在感触着男人压制在自己身上炽热的手掌之后,慢慢的沦陷,身体止不住地发软。
炽火的攻心攻身效用最大程度的在她体内展开,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身体不住地在他身下,扭动起来。每次不经意的扭动,就令人四肢百骸像浸泡了酒一般酥麻,同时电流涌过他五脏六腑,都快要酥掉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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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百折不挠的一下一下,磨蹭着他裆部早已挺起的性器。
纳兰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两边湿濡的柔软磨蹭着顶处硬邦的尖端,虽然还隔着裤料,感触却已经异常地明显。
象征着“侵犯”的视线,越发的灼热逼人。
被他这样动弹不得地压着,于姝的双手吃痛,声音自底端传来,仿佛能揉出水来:“你弄疼我了!”
男人岿然不动,将扼制住她的手松了些许,随即拔出自己滚烫得不像话的巨物,放在她微微张开的花唇下,摩挲起来。
极致滚烫又温暖的感觉自底部传来,一下一下有意无意地摩挲在她花穴口处,惹得两片娇柔又湿润的唇瓣不断吮吸吸附在青筋凸起的血脉喷张阴茎之上。
两人都感受着对方灼热而又滚烫的温度,不断贴合,摩挲,又隐隐相离,光是顶着她穴口这样接触,就令他神智燃烧一般,猩红着双眼狠狠摁紧她那双白花花的大腿肉。
女子的底衫被撩起,随着身子一上一下地跟随他的挺动而晃动,昔日英丽的身段,谁人也见不到这里竟藏了一双纤细柔美的玉臀和一双长又纤细的腿。这样在他身下柔软着的身段,让他光是窥视就已经无法自已。
纳兰濯不能再直视这样的画面,顶着她的柔嫩,阴部的爽感就刺激着全身神经传遍他的身体。
于姝还在抵抗,她讨厌被人压着做这种令她觉得羞辱的事情,她也不是会取悦男人的女人,不过眼下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收紧自己下半身小嘴上的两片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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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羞愤的感觉依旧烧得她两颊通红,但是身体仿佛被炽火给操控,她死死咬牙抵着他的坚物:“别碰我!”
骤然的一个缩紧,夹得纳兰濯瞬然之间回复了一些理智。
他记得自己从来不是强迫人的男人,可被她勾起的性欲,断然要她来给他解决。
他一把将她抱于怀里,手掌拖住她的后背,玲珑曲折的身子就这样弯折在他的臂弯之上。
于姝的身体还在他的掌间微微起伏,周身散发着灼热。
他定定望着她湿热柔媚的身躯,摩擦的动作停止,
冷目折射出无比火热的光,冒然握住夺过她的脸,看着她双目水光荡漾,沙沉着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