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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目前身体格外的平静,不想再同他有任何瓜葛。
男人的眉眼,炽然的视线扫落在她身上,而后,缓缓平静地对她说了一句:“你放心,在你未同意之前,我不会碰你。”
不会碰她?
那刚刚这个举动难道实属他无意?
这个在床榻之上就如同禽兽一般的男人,今日何能从嘴里吐出这话?
“希望太子爷说到做到。”
之后的比试,纳兰濯真的没有多余的举动。
除了在马背上规规矩矩地操纵着她的马缰,从背后环绕过来的手,在她腰际两侧,甚至都没有任何一丝异样的触碰。
只有一些再正常不过的衣物面料摩擦。但是于姝却感觉到了身后男子身躯的一抹滚烫,男人的体温或许天生就比她要高,每每隐隐约约地触碰到她后背薄凉的脊骨,就能够感触到他如山的身躯散发出来的热度。
于姝清秀的脸紧绷着,下颌以为身体惯有的紧绷,流下一滴汗液。
“哪里不舒服?”
男人清越又冷沉的磁音声线自她后方传来,还是惯有的若有似无地对她说道。
看着纳兰御的目光朝他们这边投来,于姝没有理会男人,而是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手心里倏然间就扣上三发羽箭,箭在弦上。
而纳兰濯在背部用清幽的视线审度着她,见她越是这般镇定,越是克制,就越是百漏而出。
他没有妨碍她的举动,而是目光追随她的三发羽箭而出,直到那箭直中靶心,男人的唇线满意地勾了勾。
“于将军的箭艺果然了得!”
三发箭矢都死死地扎在靶心之上,让纳兰御的箭无处可落。
......
回去的路途之中,马匹随着急陡的山坡急垂而下,马速愈发的疾烈,甚至有那么两下,她明显地感触到身后坚硬如石之物时不时地触碰到她的尾椎骨。
这若有似无的动作,倒不真是身后之人有意为之,于姝感觉到后背传来独属于男人身上的麝气,还有一层淡淡的荷尔蒙环绕在她周侧,她的指骨就止不住狠狠拧紧自己的马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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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二人一同骑射,就惹来了不少人的说论。
国公府的嫡小姐自小就知道自己和太子爷有一门亲事,只是从未越矩见过太子爷的真身,平日里光闻其身份,就可想而知地害羞脸红。
现如今见到本人后,更加心动不能自已。
“小姐,爷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得知第一次会在宫中二公主的生辰宴上会面,嫡小姐早就准备了礼物,准备送给太子爷。
是她亲自绣好的一巾帕子,上面明显地绣着一对鸳鸯戏水图。
清越绝伦的男人几近之时,她哆哆嗦嗦地双手呈上这帕子,娇滴滴地说:“爷,这是小女在家中绣好的手帕,想...想赠予爷,爷若是想擦什么,可随身用。”
众人皆敬佩国公府小姐的大胆,毕竟纳兰濯天生就是长了张不可被接近也不可被觊觎的脸。
这样冷漠的一张脸,再加上不苟言笑,就更众人觉得忌惮。
但是这嫡小姐居然敢送这种姑娘家才会收的礼物,简直是破天荒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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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接,无动于衷地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