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己的肉棒之时,他内心也划过这般感觉。
“喜欢吗...”
纳兰濯的声音逐步沙哑,望着女子柔美娇媚在他身子底下的模样,他忽然觉得,月光轻泄之下,她的样子异常的美。从未见过女子素来禁欲的他,倒也说不上来兴奋,喜欢,却无法将双目从她身上移开半步。
而当他的手指插弄到深处某一位置之时,她的花穴吃得更紧,含裹住他的全部指根,往里面畏缩下陷。
女子很快便在他身下一抽一抽着娇体,不时发出娇吟之音。
这等淫音,从于姝口里发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诧。简直是又羞又臊,因她本来就觉得这是极其羞耻之事。
2
她从未与人这么亲密过,如今为了熄灭体内的炽火,只能和这人族的男子苟合。
在男子用手插弄她之时,她也没有善罢甘休,只觉得喉间异常干燥,心底不知是真的渴望,还是炽火的影响,导致她双目猩红,想要更多。
手不自觉地再次抚上他诱红的肉柱之上,那粉嫩的龟头正在她一双猩红之眼下,晃晃动动。
被这样灼目地盯着,纳兰濯感觉身下涌起一股异样之感,但他脸不红,心不跳,感觉自己是在和她对峙。
两人在床榻之上,即便是互相交织情欲,也谁都不让谁,各取所需,各怀心事,却也各自取悦着彼此。
纳兰濯望着她的眼眸,眸色更欲更深,暗了眸子,将手指皆尽插入她的水穴。
穴内在最终一刻,死死裹住他的手指,抽噎地从里头喷出了水花。
腥甜的清液漫溢在他手间,他眉色凝了凝,面上依然气度清执,卓然而越,没有嫌恶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同时,身下也感触到一阵极密的电流刺过,不觉下身一紧,修长手骨掐住她的嫩腰,一股灼热而发的白浊之液,从她的手心喷射出来,尽数洒到她的手背之上。
二人的下体皆皆痉挛片刻,而后女子撑起自己的身体,美眸定定地望着他:
2
“殿下这是初精吧,让宫人进来,收集便是。”
说完,她便将手上的那些白浊用他之前给自己擦拭的帕子给包集了起来,轻轻递给他。
女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扬起手来,外界包裹的金罩很快就退散而去。
她走后,纳兰濯定定地望着那抹媚而不妖,艳而不俗的背影,目光沉沉良久不能褪去。
直到宫人们急急地跑进来,看他的安危境况。
“殿下可还安好?”
宫人进来后,看见他衣衫凌乱模样,发丝散尽在腰间,肩膀之上,身上却无一丝伤痕,很快才放下心。
“刚刚出去的,是谁。”
男人话毕,粗粝的手掌顷刻间就握住了她持着刀柄的细腻的手,摩挲擦过,一幕幕曾经交汇的画面蓦然闪过她的脑海。
于姝的头在此刻感觉异常的疼,仿佛是男人天生对她的压制,她体内的炽火顷刻之间又被他的触碰给点燃。
2
“别碰我!”于姝警惕地收回自己的手,刀子就差那么一刻,就划过他的脖颈。
“不是要杀我么?”
——既然那么想死,那就去死吧!
于姝惯有的没了耐心,握着刀的手想再次划上他面前送上来的脖颈,手腕已被他抵制在头顶之上,他轻而易举就夺过她手中的刀,顺便顺手将她手里刀给仍在了地上。
刀柄刀刃摔落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在这寂寥又空旷的房间内显得异常的明显。
揭下银面的纳兰濯,此刻正近在咫尺贴近她的脸前,于姝看见男人俊美无痕的脸,倏然讽刺一笑:“不是说绝不碰我么?”
男人一只手就轻易压制住她的双手手腕放于头顶,原来这样的动作是那么的轻而易举,就像之前的一套比试下来,全热是他在让着她。
于姝的心里第一次尤其的感觉到屈辱,她明明是一介女战神,一介朝中一品的女将军,却败在了他的手下
“可你要杀我。”
默然没有丝毫情绪的低沉之音自她头顶处传来,但是他声音里显然没有任何怕死的情绪。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