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啊，怎么这么苦呢，”崔晧疯地自语，“我错什么了？”

他的演不如说是剖开伤用命换钱，从噩梦中汲取能量满足望。

真要放开了，崔晧谁都不怵，里面什么都无所谓，他赢了就行。

崔晧更衣室脱衣服?，男一后脚也跟了来：“妈的，你是二那个转学生是不是？”

崔晧脸白得恐怖，鼻尖跟着圈一起红，牙齿咬的咯咯响：“无耻……”

“别动他们，”崔晧睫颤得厉害，神却是赴死一般的毅，眸光一闪，伸手解开自己的扣，着司令的脑袋靠在那一对平直的锁骨上，“有什么，冲翟三来就行。”

旋即了兰指甩手绢，眉宇低垂，媚如丝：“只愿君心似我心——咿——”

“谁喜男人？”司令恶狠狠地亲上来，“老他妈馋的是你，玩完了你找几个找几个，我把姨太太送你都行。”

“怕了？”司令狞笑，一侧嘴角提起，“这就受不了，还有更歹毒的，听不听？”

崔晧眉一挑，很有些纵味：“我自己有手有脚，要你什么？”

他大大方方来转了一圈：“好看不？”

“好。”

崔晧不知人都是什么时候围过来的，有递纸巾的，也有拿巧克力糖果的，还有送创可贴的。女一拍着他的肩膀：“别哭了，看了太心碎了。”

“我单十七年，女生都不跟我搭话，撬你大爷的墙角。”

拉拉讲了一堆，崔晧提炼重：“我有个被人抛弃的戏娘，从小被当女孩养，承母业。女装被司令看上，誓死不从没有用，河被女主拦，一来二去成知己。战争爆发去从军，革裹尸。”

“您抬举别人去，我不，”崔晧仰，无衔接原台词，“翟三命贱，过不得好日，只想好好唱戏，守住娘留下的班。”

他一米八七的人衣服一上就短了，肩膀又宽，但这并不妨碍他穿着平底鞋走得摇曳生姿，妆一画，假发一，谁还不是个漂亮小。

“我哪位？撬我兄弟墙角撬得啊。”男一伸手要给他掌，崔晧先扣了他腕：“劝你他妈别跟我动手，会哭的是你。”

“你不跟我，我就把你戏班里的人全抓来一个一个扒光了卖，长的好的成娃，丑的剁了手脚采生折割。”

崔晧和司令对戏，俏生生往那一站，愣比司令了半个，司令心中腹诽现在小孩吃什么长的，同时单手就是一个咚：“跟了我，保你下半辈衣无忧。”

“穿女装可以，再加二十块。”崔晧穷疯了，脆放飞自我，只当原先的自己死了，现在是被鬼上。

原话不是这个，但是导演没喊卡，司令继续说台词：“别不识抬举。”

“翟三生了女儿貌，心这块却也和一般男儿一样的，喜的是姑娘，想要的不过回家有饭，别的再不敢肖想。”

崔晧低咬得手上全是血，看得编剧急了去掰他的手：“嘛呀，你不疼啊？”

“耳朵听不懂人话就捐了吧。”崔晧甩开他，大步星地走了。

司令鼻，有不好意思。

最后一场戏崔晧简直哭得不能自已，这是临死前的一段回忆的内心独白：“翟三学戏学了儿女情长，于是想尝人的滋味；翟三学戏学了将门忠义，于是想看万里河山；翟三从记事起就唱戏，其实翟三不喜戏，但是翟三活得就像戏；如今曲终人散，翟三便也再不戏，翟三……总算是活了，翟三不是青衣，是武生。”

崔晧戏份其实不多，毕竟要衬托男主，而他其实也不愿意多演，每一回为了角情绪他都会想起崔东旭，有时候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又不想别人，他往往会自残，红咬着自己的虎或者手背用血腥味提醒自己。

“放，”男一说，“我迟早搞死你。”

“您哪位？”

崔晧更衣室的时候看见那一排旗袍长裙脸都黑了：“什么鬼，我演的是个什么人？”

“我是武生，不是青衣。”

，什么玩意。

好悲惨又无聊的一生。

导演咳嗽：“你来了啊，那个……先去换衣服呗。”

崔晧哑着嗓摸自己的：“这疼。”

导演招手：“那个，你河的戏在后天，可以收工了。”

崔晧拢衣领，对演司令的演员说：“啧，老混了，真畜牲啊。绝。”

“卡，过了。”

“多指教啊。”崔晧冷笑。

编剧是个小姑娘，捧着剧本战术后退：“别激动，这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