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关上，空气陡然安静下来，尚杨咽下，将门反锁，重新开聊天框。

今天一看，他觉得小鱼还是太保守了，如果图片上模特上的那几绳就是所谓的“裙”，他真的要告商家诈骗了。

“怎么吃个粥也会被呛到，笨死了。”

“乖宝，把手拿开，让我看清楚一，嗯？”

小鱼的语气很温柔，这让尚杨更加愧疚，怎么说小鱼也是为了帮他，他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

程风皱眉，“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小鱼是他在一个友件上认识的，他只是抱着找个聊天搭的目的主动加了小鱼，聊了一段时间后，双方渐渐熟悉起来，据小鱼说，他以前是一个直播平台的情主播，外号“猎1杀手”，看过他直播的1没有一个不想约他的。

小鱼没有说话，这时镜忽地一抖，尚杨恍惚间看到了一大的一闪而过，隔着屏幕都能受到薄而的意，只是那画面太快，快得让尚杨以为自己馋馋疯了，连小妹的都要肖想一番。

心一横，他从箱里找那个包裹，在穿衣镜前笨拙地将布料照模特的穿法绕在上，不知过了多久，他满脸通红，被狠狠，如果把布条往后扯，又会被勒，前后夹击，城门打开，尚杨的不意料地了。

小鱼的下一句话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小鱼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喑哑，有些不符合他“烧0”的形象，直白的夸奖让尚杨的脸更红了，后也不知耻地，将布料浸。

尚杨表示理解，前几天也确实收到过一个包裹，他忙起来就忘了，也不知裙是什么款式。

“小羊，小羊宝宝，你好。”

拿……拿开的话，那自己起的不就被看见了？他有些犹豫。小鱼接着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害羞的，你有的我都有，你放松我才能更好教你。”

“你……”程风还想说什么，这时隔宿舍探一个，示意程风该发了，程风应了一句，看尚杨确实没什么事的样，就背起背包，还穿着那篮球服，一步三回离开了宿舍。

“我这样穿对吗？觉好奇怪，会不会很丑。”

他抖着手，下视频请求，小鱼几乎是秒接，像是一直等在屏幕前。尚杨轻着，手掌放在，有些难为情地说：

他咳得泪快来了，那边程风摘下耳机，站起来给他倒了杯，边顺着他的背拍了几下。

尚杨表示很羡慕，小鱼知他和男朋友还没有过床单，就主动教他一些技巧，尚杨那些假，还有今天的“裙”，都是他推荐给尚杨的，为了看看效果如何，小鱼主动要求和他视频，不过小鱼那边的镜被挡住了，他说自己已经不情主播了，不想被认来。

“没，没有。”尚杨结结，思绪还沉浸在那张图带给他的震撼中。

尚杨被说服了，手慢慢移开，粉红被手机镜毫无保留地传另一人中，他不知的是，这副情态早就被保留在电脑里，打印来，夜夜上浑浊。

小鱼：【怎么不说话啦，你觉得这裙不好吗？我第一看它就觉得很适合你，如果你不喜就算了，可以直接说，我没关系的。】

许是没有得到回复，小鱼发过来一段话。

那本不能说是裙，窄窄的绸带一样的布料，从模特的底绕过，将两颗球也托起来，由于是侧姿势，尚杨清楚地看到那绳没了模特的两之间，像一条丁字，将勒得饱满诱人，再往上，布料叉绕过鼓起的，在脖上打结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