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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也是单,迟檐偶尔来的神跟他爸很像,不过大分时间还是没什么压迫的,就算有也只能唬唬外人,吓不到迟寻。

说完,他牵着迟檐的手放在迟檐刚刚来的地方,“你不是很喜吗,小檐?”

然而只遮了几秒,他又放下了手。

这项圈是黑的,中间有个镂空的心,下面挂着一个银的铃铛和一条很长的锁链。

说是炮友,其实他们上床的次数并不多。迟檐倒是很闲,但迟寻日常要去实验室,他们组实行大小周,单双休着来,每天还得签到打卡,回家也不能直接休息,还得看文献改论文,一个月下来,最多和迟檐见三四次。

话在床上说别有一意味,迟檐被迫仰起脖,一方面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另一方面又想这人是真会玩,把他当M呢?

迟寻撩起迟檐汗发,异常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像一对缱绻的恋人,“那你怎么了?”

不想再听这人说话了,迟寻略不耐烦地吻住他的

迟檐嫌开房麻烦,一般就在公寓里,除了需要自己清洗换床单被罩外,没什么缺

“知了。”

“我们说好的……”迟檐被猛地了一下,“一人…一次,嗯,你不许耍赖。”

绝对不会想到几年后的今天会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成为炮友。

“别叫我——”

迟寻没说话,慢慢收链条,直到迟檐不得不撑着床坐起来,跟他面对面,脖上的铃铛疯狂地摇晃,迟檐觉得好吵。

当然了,打炮不是谈恋,单纯上个床还要谈情就太过复杂了。迟檐刻意回避了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可能是不愿意,也可能是不敢。

他看了一会,从手边拿起一个质的项圈,俯下来抬起迟檐的脖,慢条斯理地帮他了上去。

但是真的很到他搂着迟寻的脖接吻,夜剧烈运动的汗蹭在他的脸上,他也没嫌弃。

最会耍赖的就是他自己。

“狗就是应该这个,不是吗?”

迟檐了两声,似乎有些不满,“你才是狗。”

迟檐话说一半就被捂住了嘴,迟寻看着他的睛,似乎不是很满意,把手挪到了睛上,手动遮住了迟檐的视线。

迟寻完全无视他的提议,拽了拽手里的链条,迟檐立刻就有窒息的觉,他从迟寻的手臂一路摸下去,想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奈何迟寻反握住他的手,类似于十指相扣的动作,锁链的尽被绕成一个圈,夹在他们的掌心之间。

有次在浴室里,迟檐掐着迟寻的腰,一边一边说:“我想给门锁换个密码……你觉得

迟寻垂下,指尖在迟檐左角,那块地方通红一片,还能隐隐到一意,但迟檐半闭着,迟寻只是推测他哭了。

“我不要带这个,给我摘掉。”

迟檐被冰凉的革刺激得抖了一下,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起。迟檐愣了一下,胡摸着脖上的东西,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地踹了迟寻一脚。

“你什么,很烦。”迟檐夹了夹,“要,这么磨蹭。”

“小檐。”

他们能有一双一样的睛,归功于有一个共同的父亲,迟寻讨厌这个男人,要不是他,他妈妈会有一个更好的生活。

当他一咬在迟寻的肩膀上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被之后的第一个念竟然是迟寻是不是真的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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