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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就是贱。”
迟寻抬眼,“那你现在想干什么?想对我做什么?”
迟檐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拍掉迟寻的手,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少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你干吧。”迟寻撑着手臂,“我要先走了,明天还要去实验室。”
“请假,我不准你去。”迟檐耍起狠来完全是一副大少爷做派,不太会顾及别人的心情,有时候也没什么逻辑。当然了,他是迟少,有些事也不太需要逻辑。
迟寻抬起眼皮看了迟檐一眼,趁着迟檐不注意猛地发力,将迟檐压在身下,两手手腕抓在一起,高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迟檐脸上泛起羞愤的红,抬起小腿踹在迟寻的肚子上,“迟寻你放开我!”
“你乖一点,我就放开你。”
“我操……”
“操谁?”
迟檐愣了一下,表情瞬间变了,“你摸哪呢?!”
迟寻勾了勾嘴角,手指在迟檐的股缝间划过,“你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男人怎么操男人?”
迟寻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内向木讷,从他那张整天说着各种专业名词的嘴里吐出这种荤话实属少见。
迟檐挣扎着:“我不知道……你放开我!太恶心了!”
“这么能装。”迟寻的手伸进迟檐的裤子里,握住了他被蹭的半硬的性器,“它乖多了。”
真的是奇耻大辱,迟檐想挣扎又不敢,脸红的滴血,“迟寻,你有病!”
“嗯,你说得对。”迟寻把他的内裤脱下来,握住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
“操……”迟檐要疯了,他本来就只是来挑衅示威的,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迟寻给他撸管?
最关键是撸得还挺爽的。
迟寻看着是花花公子,实际上还是个小处男,平时连自己动手都很少,突然被这么刺激一下,对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很快就射了。
“操……”迟檐涨红了脸,“我没有那么……”
男人嘛,都介意这种事,迟寻一点嘲笑他的意思都没有,他的指缝里都是精液,迟寻拿纸巾擦了擦,解决完算是了事,迟寻打算走了。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迟檐从床上跳下来,抓住迟寻的手臂。
迟寻又恢复到了那个冷漠的状态,甩开迟檐的手,“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吧。”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
第二天早上迟寻刚到实验室,就接到了迟檐的电话。这人专门打个电话来骂他,骂了一分钟就挂断,完全不给迟寻说话的机会。
中午吃饭的时候,迟檐又发微信骂他。
等晚上迟寻收拾完东西打算回家,打开手机一看,微信上的红点已经变成了省略号。
迟寻毫不在意地将手机收起来,迟檐骂他那些词无非就是“恶心”“下贱”“流氓”之类的,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