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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面容精致的男子赤裸着上身跪在沙发组的正中,双手反绑于身后,上半身充斥着用手杖打出的新鲜伤痕,宛如古希腊雕塑的立体五官上带着眼罩,皮质的颈圈上系着小巧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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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立在中央,被剥夺视觉的男子听到动静后,整齐的西裤凸起一小块,流露出既渴望又期待的深情。
“主人…主人…”
轻微的电流声中,男人饥渴地呻吟着,像是一只发情的动物,渴望着另一个男人的垂怜。
男人的身后,新年的烟花在不远处绽放,整个香港都在迎接着又一年的开始。
新的一年,新的起点,新的期待。
楚惜将所有的尽收眼底。
她没有回头,她听到手杖的声音,她知道始作俑者就在她身侧的不远处。
楚惜带着令人出乎意料地平静,不带任何情绪道,
“这就是小叔叔想让我看到的?”
听到出乎意料的女声,跪在地上的男人恐惧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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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讥笑后,楚惜捡起地上丢落的鞭子,狠戾地鞭打着地上的男人,边鞭打,边嘲讽道,
“许准,你宁愿喜欢这种没用的废物,也对我视而不见吗?”
盛大的烟花在他们的身后绽放。
一阵喧嚣过后,地面上只留下一瓶未开的香槟。
许准抱臂倚靠在罗马柱旁。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
他将最肮脏罪恶的一面展露给他的小姑娘。
他们都再也回不到过去。
除夕夜的当夜,楚惜飞回瑞士。
半个月后,集团的董事会议上,出席的两人都默契地维持着浮于表面的礼貌与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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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董事会议上为相同的决策投出赞成票,一个强硬,一个柔和。在集团内部的晚宴上,他们看似亲昵地并肩而行。
楚惜依旧是一个被小叔叔保护得很好的宠儿。
整个会议期间,所有的董事都得到一个信号,即使老爷子去世后,许准也会忠诚地忠于楚家,为新的掌权者卖命。
许准的天赋与才能如雷贯耳,华尔街曾经的宠儿都没有独立门户,那其他人更不敢有非分之想。
斯人已逝,但是所有人都确信,在新一代管理层的带领下,楚氏只会再创商业的奇迹与辉煌。
集团晚宴结束的那个夜晚,楚惜时隔半个月第一次主动发了简讯给许准,想要和他晚宴结束后谈一谈。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打开着,夜间的风吹起窗纱,仿佛吹散一段枷锁内的禁忌。
许准准时如约而至,套房未紧闭的门口处,他让助理等候在门口,随后绅士地敲门,一如既往地温柔道,
“惜惜。”
楚惜站在月光下,身穿纯白的及地长裙,宛如一个圣洁的月亮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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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至极,纯美至极。
楚惜凄惨地笑着,轻声道,
“小叔叔,将门关好,让你的人滚开。”
许准没有直面回应,浅笑道,
“有什么事要找小叔叔谈?”
楚惜握着一把银色的小刀,小刀的刀尖指向自己的脖颈。
刀柄处的繁复花纹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刺眼。
“小叔叔,你舍得我受伤吗?”
许准皱眉,第一次动怒道,
“楚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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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女孩惨笑道,持刀的手愈发用力。
一阵深呼吸后,套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许准持着手杖一步一步走去,像是俊美的魔神一步一步走向楚惜,摄人心魂地蛊惑到,
“乖,将小刀给我。”
楚惜像是被催眠般,乖顺地放下小刀,但是放下的瞬间,再次举起,带着嗜血的微笑,注视着许准,一字一句道,
“小叔叔看不到我喜欢你吗?为什么宁愿喜欢那些废物,也不喜欢我?”
“小叔叔没有不喜欢惜惜,乖,将刀先给叔叔。”,许准耐着性子,低声道。
楚惜看着小刀,歪着脑袋,偏执道,
“原来,小叔叔也有害怕的东西,如果赌桌上只有我的安全,和我的爱,小叔叔会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