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不自觉得咽了吐沫，“主…主人，才认罚。”

霍如玉着沈珏的下，盯着沈珏爬满怕意的睛，“这么害怕，还敢承认？”

其实这一掌并没有很疼，可沈珏却被得脑袋发懵，怎么昨天晚上还是要听自己说实话，睡一觉起来，就觉得自己随意了呢，可真难伺候。沈珏膝行着后退了一步，俯下，“一切都听主人安排。”

他先是试着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可是那样，就无限放大了自己的官，他能清晰地觉到有汗从肤的孔里渗来，然后被胶衣阻隔，甚至都聚不成汗滴下去，没多久，自己上的每一寸肤都变得黏腻，让他的心里也变得烦躁起来。

然后沈珏就被带去了调教室，穿上了胶衣，放置在了嵌墙里的那个站笼里，霍如玉留下一句“什么时候，脑里不再有这些想法了，什么时候放你来”就走了。

“抬。”

“有营养，怕什么？”

从他记事起，每年的八月十五，别家都在阖家团圆，可他们家一大早就会端正在大厅，等待一个人的到来。来人会从妈手里接过他，看上一，然后夸上一句“长得不错”，这时他爸就会堆上满脸的笑意，双手接过来人带来的一本册，然后再恭恭敬敬地送那人去。

沈珏话音刚落，脸上就被了一下，传来了带着冷意的声音，“别以为刚罚过你，我就不能罚了，谁教你这么随意的态度的。”

霍如玉看沈珏那个样，就知自己是猜对了，竟然真的觉得自己难伺候，于是就又赏了一掌，“敢有这想法的，我们沈大人应该是一个了。”

沈珏听话地抬起，就又被了一掌，这是一掌就显得狠多了，“觉得我难伺候。”

“营养太难喝了。”他喝过几次，是真的很难喝，哪怕声称是已经改良过的味了，可透过郁的香味，还是能尝一涩涩的味。

从那之后的一年里，他就要开始学习新的东西，有的时候还是一些正常的技能，可有的时候就是一些不太正常的小玩意，他印象最的，是有一年，他爸专门请了逗蛐蛐的行家，从养蛐蛐到挑蛐蛐再到逗蛐蛐，一整年他都在和蛐蛐打，吃住都和蛐蛐一起，他甚至觉得自己说不定哪一天也会变成一个蛐蛐，那他一定会是个蛐蛐王。

沈珏越想越烦，他就应该主宅前亲手把家里的那摞册给烧了，他还想刨开前少主的坟，指着他的鼻骂上个三天三夜。

一旦到烦躁，时间就会过得很慢，沈珏只能开始胡思想，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童年。他不知正常人的童年是怎么过的，可他的童年一定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当沈珏被上和的时候，他就知，主人是不会轻易放他去的，他一直在给自己心里建设，可等调教室的门再次合上时，他就开始到心慌了。

这些都还不是让他最疼的，最疼的是，他每一年要学的行走坐卧的规矩都不一样，说话的语气态度也不一样，所以一到每年的八九月份，他就觉得自己要分裂来另一个人格了，他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后来他也就懒得纠结了，因为他知，每一个都不是真正的他，他只是一个承载了少主喜好的躯壳。

可他现在什么也不了，既不了火，也刨不了坟，唯一能的就是等待，等待调教室的门打开，等待他的主人到来。

沈珏瞬间瞪大双，主人怎么知的……

“是，主人，才错了。”

“这是承认了？”

沈珏本打算讨好主人的笑意顿时僵住了，整个表情看起来要哭不笑的，难看极了，“主人，才…”打算辩解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沈珏咽了下去，“对不起，主人，才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