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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过,哪怕只是想想——这也让人恶心的。
王靖脸上阴云密布,可躺在他身下的秋瑜却浑然不觉,甚至因为少爷太久没有碰自己,而用脚背轻轻滑了一下他的手心。
“荡、妇!”王靖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脸上不复调情般的微笑,也没有平日的体面。他眼眶发红,俨然是入了魇的征兆。
他大刀阔斧的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牛皮制的辫子,这器具极烈,他打得丝毫不留情。两三下秋瑜就被打得“哎哎”叫唤,毫无遮挡的身躯成了明晃晃的靶子,纵容王靖在上面肆意泄愤。
秋瑜被打得萎靡,额发汗湿贴在脸侧,他“轰”地一声从桌上侧翻下来,弄得一片狼藉,砚台里的墨汁浸出,污了刚刚做的画。
“你……”他瞧着大少爷,知道他又开始发疯了。他爬着后退,却被王靖一把拉了回来,还用鞭子将他栓到桌角上。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秋瑜被这突发事件恼得慌,狠瞪王靖一眼后,又去解那绳结。
王靖被他这一眼瞧得色授魂与,魂消魄散。看他只顾解结,看都不看自己,只觉得怒从心起,他欺身而上,从秋瑜腿部爬到腰部,揪住他的头发,连续扇了十几个耳光。
王靖打人力道极厉,一点都没有因为是枕边人而留情,扇到最后秋瑜甚至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有松动。
王靖近乎偏执的一寸一寸捋顺秋瑜的头发,别到脑后去,秋瑜露出的脸却不是王靖所喜的顺从表情,而是不屑的,甚至漠然的。
“婊子!”大少爷咬牙切齿地狠狠斥责,脑后攥紧了秋瑜的乱发,一寸寸收紧,直到秋瑜显露出痛楚,他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咬住秋瑜的唇角,流出血痕:“乖,秋瑜,不要惹我生气,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而且,你是王府的大夫人,你还怕下人照顾不好你的爷爷吗?他们的生死只在你的一念之间,好秋瑜,学着掌握他们,就像我掌握你一样……”
“好秋瑜。”他一寸寸的将秋瑜直起来的脊梁压垮,不断用湿润的下体顶着胯,插进秋瑜的臀里,发出下流的声响来。
秋瑜被王靖骑在身下,像煎饼一样翻来覆去,王靖死死的将他钉在胯下,随意在后穴扩张几下,直到那处微微湿润后就不再克制,缓慢地将秋瑜整个人纳了进去。
少爷的身体宛如天堂,与身体上也来越强的欲望相比,是突然想要死去的心情。秋瑜咬着牙齿垂泪,哭得喘不过气来。
别说,少爷被体内偶尔抽搐的阳具肏还挺有意思。
王靖起立的鸡巴上马眼淅淅沥沥地滴着兴奋的黏液,股间粗大的性器既透得他欲仙欲死,随着每一次抽出,不受控制的快感让他几欲发疯。
“乖宝宝秋瑜,你怎么哭了?”王靖爱怜地吻掉秋瑜掉落的每一颗珍珠。
“少爷,我们把爷爷也带上京城?”秋瑜双眼希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