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某个仇人吧，你不在乎那人，便忽略了他的隐瞒。

时隔经年，你久违地再一次会到了当初被抛弃的难过。沉默良久，在他难以辨明情绪的复杂神中慢吞吞地开：“……你当时说，你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我以为，你是心里还念着一…我们曾经的血缘亲情…”说的时候你都觉得天真得可笑，你俩之间何来亲情可言，他了吃惊而愧疚的表情，在这一瞬你将自己先前的“不想再在任何方面落下风”的决心抛到了一边，现在只是无比地想要示弱和倾诉委屈，你抿了抿不断向下撇去的弱的嘴，笑了一声说，“原来只是，想利用我对你的恨，达到帮你解脱的目的而已。”你没有犹豫，站起退开了。

“不必了。”你垂下睛，站起。

从生理层面来说，第一次这样一浪的，你其实髓知味，但心理上终归是受到了压抑和不适，不单单因为的中断。

“我从那里逃来，用最后的灵力找到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让我的灵力都浪费了！我现在死不了了……我自杀不了了！我以为、我以为看到这样的我你会兴，可你不愿我，不愿使用我，你什么都不要，为什么？？……”他情绪越来越激动，终于完全崩溃，像一个气球被到最大而后爆开破掉，最后匍匐着跪趴在你面前，断断续续哀求你：“凯因，我求你了，我求你，杀死我，死我，无论什么，无论什么，求你赐给我一个，让我赎罪吧…凯因，凯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他的蓝睛在下方仰望你，满是难堪和绝望，像是一片于风暴中的海。

自杀，这个词让你恍然想起教会里最后那条可笑的教义。他们称，自杀是不被允许的，倘若愿意为自己平生所犯最大的罪孽成倍的偿还，完成赎罪后的自杀仍可以将纯粹圣洁的信仰传达给上帝，可以被原谅。

再一次被你拒绝，又见你想要离开，他呆滞的神情忽然松动，从短暂的迷茫诧异瞬间变得激动而有些歇斯底里：“‘不必了’……？为什么‘不必了’？凯因，你不是很恨我吗？无论是打我我给我下药给我任何东西我都反抗不了，我都会痛，你不喜吗？你不想报仇吗？我砍了你的手指、穿了你的心脏，我让你退了学家族，让你只能生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烂地方，你为什么不恨我？你也杀了我啊？为什么不把我成那恶心的骷髅仆？？”他双手青暴起错地攥在一起，像是乞讨，像是失控地自我折磨。他终于有了你印象里的费迪南德的样，刻薄，傲慢，话语直接毫不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停在了灰败的惨白上。

“喔…”虽然他这样说，你还是为此到难堪。你不想把的释放建立在对象的痛苦上，即便他反复说他愿意如此。于是你摇了摇。

“……你果然还是那么冷血，哥哥。”在关上房门前，你说。

“抱歉，抱歉，我失去意识了…我不是想……”他的解释卡了壳。虽然方才他的确失去了意识，可他先前经历过无数次，早就知会发生什么了，所以最后绝望地垂下脑袋，嗫嚅着说，“一个咒，每过七天瘾就会发作一次……我之前被…”他顿了顿，没有说施咒人是谁。

所以他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和所谓的教义来到这里，他急切地向你推的所有砝码，并非于对你的亏欠，而只是为了完成自杀前的赎罪。

短暂沉默之后，他塌下肩膀，又说：“还有一个咒，它会把我的转换成疼痛，……比那个咒更早。所以我……不是真的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还想吗？我…我愿意被你……”他朝你局促而讨好地笑，但看起来很勉。

你没想过在你心里盘旋许久的疑惑会在这时被费迪南德解答完全，但你没有产生任何的正面情绪。

知该什么反应，你是为了让他好受而他，可他现在就像是被错误的人给上了。前几分钟还是结合的关系，现在过了，分开后才发现是个误会。此刻，尴尬、羞耻、委屈、愤怒，它们一个个，好在在它们还未膨胀前你的拇指下意识地抚摸了玉骨，将它们行扼杀。于是你面无表情，沉静地凝视着他，为今晚发生的事等待一个答案。

“嗯，看来了，”你回，这些不难猜，而你更在意的是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