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解读为深不可测的沉默与冷静。外人看来,她的眼神深邃如渊,面无波澜,仿佛正在不动声色地权衡着什么重大决策,全然不露丝毫内心的情感波动。
跪在雪地上的楚霖生,刚刚还试图阻止侍女口无遮拦的透露秘密,但在自己的秘密已然暴露的当下,他只能焦急地盯着宫樱备的脸颊,仿佛在搜寻着一丝丝可能的反应。然而,当他触及那张毫无任何触动的面孔时,心底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寒冬腊月的风再怎么凛冽,也比不过此刻楚霖生内心的寒凉。他那双原本明亮如星的琥珀色眼眸此刻黯淡无光。
“跟我进屋,不准任性。”宫樱备紧蹙着眉心,开始焦灼起来。
“不......”
“你是不想要孩子了么!”宫樱备忍不住朝着他大吼。
楚霖生闻言,泪水忍不住
宫樱备一个打横将他抱起,惊愕于其体重轻得仿佛一捧棉花,更不敢致信他腹中还怀着孩子。宫樱备瞬时感觉心中五味杂陈。
楚霖生先是推搡了几下,发现力气挣脱不开,紧咬着下唇,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似乎是疼的厉害,也没继续反抗。只是自始至终不愿抬头瞧他一眼。
送进太医院内。
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影,银色的长发被额头的汗水濡湿,贴在他美瓷一样的肌肤上,肩头半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冰肌玉骨浑然天成。不过此刻,他似乎正疼的厉害,攥着腹部,身体紧缩着像一只虾。
床榻边围着整个太医院的人,侍女进进出出端来一盆又一盆的热水,替他擦拭手腕脚踝,将他从冻僵的状态缓过来。
“陛下,娘娘已经怀孕六月有余...可这胎儿。”
老太医斟酌着用词,忐忑不安地看着宫樱备。
|“想办法保下来。”
宫樱备叹了口气,看向床上任在挣扎着的人儿。
“不喝!”
一声清晰的呵斥从床榻上传来,只见楚霖生紧紧攥着腹部,摆出抗拒的姿势,死死盯着太医递过来的黑色药汁。
“我不要这个孩子!”
“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心里也......没有我。”
宫樱备感觉一道目光凝结成实质,穿透众人的层层包围,落在自己的后背,如芒在背。
“给他施针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