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卑鄙吗？”易应礼语气平淡，眉却厌恶。

“很。”安浦年着气。

“吓到易同学了？”

“你个老氓，你他妈是真不挑。”付沉看着破旧小旅馆里的陈设，不能说是厌恶，只能说是膈应地想吐。

“一晚上多少钱？”

“安浦年，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好玩。你找别人吧。我不想。”

他今天穿着西装，看着成功人士。

前人就够膈应了。

人渣一天换一个香。

安浦年看着易应礼，：“这么看来，你也不差。可是你。”

“拭目以待。”

付沉沉默地看他，试图去躲安浦年作的手。安浦年的声音密不透风，付沉呼间都是他的气味。

付沉人在山上，短信收到不少。慕恒给他发了不少赛车视频约着付沉下来解闷。

今天的经悦咖啡馆，只为安浦年一人服务。

“我老？我比你能大多少？”安浦年笑。

“睡你多少钱？”安浦年俯。

“你动作快还能在日初前回去。”

“一穷二白才敢这么对你说话吧。付沉那样的，哪敢不从了你。”

“我哥……”付沉这边还没打完字。

安浦年打量货一般的目光打量易应礼：“床上不会扭。没劲。”

琴台的位置，易应礼抬就能看到面前摆着咖啡看自己的安浦年。

易应礼弹了几首。

气息吞吐在易应礼耳侧。

安浦年笑着亲他，亲他的睛。安浦年咬着付沉的耳朵。

海洋薄荷加一柠檬。

“你的学费和奖学金，我来。”

“我只是不喜安老师靠我这么近。”易应礼冷淡答。

安浦年似是觉得十分有趣。他看了易应礼好一会，终于转。安浦年走几步拿起外，领带系在脖颈间。

“我告到你倾家产。”

安浦年诧异，似是没想到易应礼会说这样的话。

“安浦年，我上了法律系，第一个起诉你。”

“再说多给我听。”

安浦年走上前去，安浦年的指尖在琴键上的瞬间，琴音忽得一停。

“这辈都不来。”易应礼平淡地看着安浦年，仿佛不是在说这么威胁的狠话。

“你倒有趣，一穷二白，和我杠上。”

“晚上十，我叫人接你。”付沉咬牙看着这则消息。

整座咖啡厅，就只有安浦年一个客人。

“安老师没读过刑法吗？未成年人，从重论。”

“安老师说话太奥，我一个学生听不明白。”

“付沉上起来就很。”安浦年一脸的衣冠禽兽。

指尖动作淌。曲和觞。如云如雪。

“你缺钱吗？”安浦年一脸平常。

“我劝易同学不要不该的事。”

“哈。”

“好好当你的学生。”安浦年看易应礼。

昂贵的衬衫被他拉来两个扣，领带松垮地扔在床上：“再说多一给我听。”

“安老师这是都不装了吗？”安浦年直起，依旧是平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