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盛也突然跑chu去，不明所以跟着追chu去的水哥没追上他，此刻接到电话很无语：“你人呢？”

电话那tou语速很快，问他：“看见安冉了吗？”

“安冉？你妹妹？她来了吗？”

回答他的是挂断忙声，水哥更加摸不着tou脑，站在路口左看右看，耸耸肩转着手机又回到刚才的咖啡厅把忘了盖的章盖上，正好集齐六枚可以送一杯拿铁。

水哥pi颠儿pi颠儿地揣进长台大厦，ding层最大的那间办公室里有一个保险箱，只有他和五爷知dao密码，连祝huan喜都不知dao。

打开来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文件，是几件破旧衣服和一堆he桃黑芝麻之类的保健品，他把盖了章的咖啡店集章卡sai进去，心里mei滋滋地想，要是在古代他肯定能混成皇帝shen边的大太监。

——

女孩指着自己问安冉：“你不是在等我吗？”

一开始就输了，安冉气鼓鼓磨蹭过去，低tou不说话，觉得自己shen上的卡通外tao丢脸极了。

“盛也的妹妹，对吧？”女孩咬了一口香菇被tang到，不停哈气，等凉下来发现旁边的人还低着tou，她把手伸到安冉面前，“认识一下吧，我叫然然。”

“冉冉？”

安冉蹭地一下抬tou，快哭了：“你也叫冉冉？”

“r－a－n，二声，然后的然。”然然一边回答一边埋tou挑dan饺。

旁边的人语气突兀地怪罪起来：“你都没有姓吗？”

然然觉得好笑：“我姓然名然，这不犯法吧妹妹。”

所以盛也昏迷前叫的“ranran”真的是在叫她吗，安冉不确定了，毕竟他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安冉”。

她顿时又偃旗息鼓，像霜打的茄子，然然觉得她的反应好玩儿，和盛也那张死人脸一点儿也不一样，不过也是，怎么会一样呢，然然先开口dao：“你是想问盛也的事吧。”

“对，我想问你——”们什么关系。

“你想问你们被绑架那天的事吧。”

然然今天才第一次听到水哥说当年绑架盛也的人贩子是他妈找去的，她以为水哥也告诉了安冉在那之前盛也在长台会所经历了什么，理所当然认为安冉是来问她这事的。

“无所谓了，反正他也没让不准说chu去，”然然摸口袋想点烟，可是便利店内不能xi烟，她凭空吐chu一口烟圈，就着窗外的雨声，“你应该知dao他那天在长台会所看见了他爹chu轨…”

安冉困惑的yan映进雨珠，如同窗hu上斑驳的水痕，一下就裂开。

那天盛淮波和姚晓萱大吵一架，因为姚晓萱和朋友逛街，亲yan目睹了盛淮波揽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我妈。”

然然说。

崩溃中的姚晓萱偏要将被背叛的怒火发xie到盛也shen上，厨房的擀面杖很大很cu，胡阿姨一次要备很多餐，十三岁单薄清瘦的男孩站在摇摇yu坠的大灯下面，青紫zhong胀蔓延chu领口，他一声不吭。

安冉躲在墙后面，盛也还有余力朝她摇tou，挤chu一个废力的微笑，她咬住手背不敢chu声，yan泪砸进每一下殴打的空隙。

或许是想找父亲来替他主持公dao；又或者，他认为母亲的zhongzhong行为皆是因为父亲的荒唐，她也是受害者，他是想要替母亲讨一个公dao，所以他找到母亲痛骂的长台会所。

当时和安冉一样大的然然也在里面。

“我妈本来是里面的坐台女，被盛淮波看上了，就被他养在外面，后来盛淮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