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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线,一圈一圈的缠绕到鼓胀的巨物上面,直到东西被箍着青紫起来。
张百岐不知道自己又惹恼了这位祖宗什么。
贺鄢手指扯着线段,把东西勒的更加用力:“你上次去找我哥说了什么,是不是去和他告状了。”
张百岐忍出了几分汗水:“从未有过。”
贺鄢还是有几分不悦:“你少去和我哥接触,我告诉你我哥远远比你好上一万倍,但凡让我知道你敢在他面前说一句我的不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贺悉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心里堪比神邸的存在。
贺鄢看到张百岐那张沉默的脸就有些烦闷:“给我滚下去。”
张百岐不带一丝卡壳,动作麻利的跪到了床边。
贺鄢披散着黑亮直顺的长发,赤足从床上下来踩在清凉的石砖上。
端起杯子喝了一杯水后,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烛台。
他坐到椅子上,有些疲累地单手搓揉自己的太阳穴:“听不懂人话吗,给我滚过来。”
“若想乖乖在学府待着享受我的庇护,你应该做到的第一点就是听话。”贺鄢的表情有些奄奄的,他的眼角里泛起了轻微的红色,这是他生病的象征。
贺鄢自己不舒服了就想尽办法折磨张百岐,反正就是不会让他爽快。
他把烛台上的蜡烛拔下来,滚烫的蜡液从张百岐的脸上流到脖颈,逐渐更加向下。
张百岐不敢做出反抗,他知道他表现得越激烈贺鄢就越喜欢折磨他。
“给我哭啊!蠢货。”
今日的情事多少有些猝不及防,虽然贺鄢一直把膏药准备在房间里面,但天气过于寒冷做完之后才想起房间的窗户没关。
贺鄢受凉后便愈发头晕提不起力气,手里的蜡烛不耐烦地直接用力的塞到了张百岐的嘴里。
火焰烫伤了张百岐的口腔,他终于被逼出了一丝眼泪。
贺鄢看到后抽出蜡烛满意的亲了亲张百岐,随后紧紧和张百岐拥抱在一起。
贺鄢年龄比张百岐小得多,毫不害臊地霸道的占据了张百岐怀里所有的位置。
贺鄢咬着张百岐的嘴唇:“好乖,哥哥可以一辈子只和我待在一起吗?”
把张百岐好好摆弄一阵后,他揪着张百岐的脑袋让他往后仰着:“早这样我肯定就不玩你了,谁叫你总不听话喜欢和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