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左驿决定实话实说：“不太怕。张更多是对调教这件事本的不安。”

但许佑呈还是低估了一条新生小狗的粘人程度。

左驿摇了摇。

小狗乖乖地坐着，背得很直，微微垂着，乖顺地望着他。许佑呈双一叠，若有所思地问：“我很凶吗？”

“别冒了。”许佑呈皱眉，扫了一左驿薄薄的卫衣。听这话意思是等了久的，许佑呈起实验来下班时间不定，左驿也不知他的行程，只知他是化院的。

在这关系中，自己应该怕许佑呈吗？他们的关系是不平等的，似乎怕也是理所应当的，但左驿其实不太怕许佑呈。

左驿默默听着，等许佑呈说完，了，示意自己知了，然后没没尾地冒来一句：“我觉得你是好人。”

“嗯。”许佑呈赞许地，“很好。我需要你对我产生的情是信任而不是恐惧。我们认识不久，说信任有虚无缥缈，但这是关系建立的最底层需要。我需要你把调教中的所有受告诉我，方便我判断调整。我们慢慢磨合，明白？”

“啊？”左驿似乎没想到许佑呈会这么问。

所以我们可以再靠近一。

“嗯，明白。”

许佑呈一笑：“大晚上在club混，跟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我能是什么好人？”

“我主持，老师有空可以来看看。”左驿看着另外一个老师走近了，乖巧地摆了摆手，“老师去忙吧，我先走了。”

左驿有惊喜，他没敢跟许佑呈提一对一的事情，没想到许佑呈主动提了来，这让他心安了不少。

旁听这件事是被禁了，许佑呈又在实验楼下撞见了左驿，小狗情地笑着跟他打招呼。同事问他，你学生？许佑呈疼地应了一声。

“不会。”左驿视线扫过跟许佑呈一起来的老师，又笑了下，侧过从兜里掏了张票来递给许佑呈，“老师有空吗？”

学院离得远，两个人在一个学校也不怎么能见上面，除了左驿专程跑到许佑呈课上旁听。没听两次，这个行为就被许佑呈明令禁止了。

向对方暴自己的野兽一样的本。

许佑呈走过去：“什么事。”

许佑呈接过来，上面写着，文学院十佳歌手决赛邀请券，时间是周五晚上。许佑呈一愣，抬看向左驿。

我们都不是好人，我们是同类。

本来就是少年，才二十岁。许佑呈思忖了一下，自己啃的这草是不是太了。

左驿大半张脸都埋在罩里，只有一双圆溜溜的睛在外面，弯弯的，带着笑意：“只是想见老师一面。”

成年了，不犯法，随便吧。

狗，明白吗？”

“那我也不是好人。”

“那怎么这么怕我？”

说完，左驿就转逃也似的走了。许佑呈看着消失在拐角的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票，把票揣了兜里。

左驿笑起来，许佑呈这才注意到左驿脸上有两个很浅的梨涡，眉清隽，像个十七八岁的男，满是天真的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