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讲着讲着发觉手上的肉茎完全硬起了,真是干净漂亮,直挺挺的,他看得眼都直了,很想就这么……吞入腹中。
李寻凌愉悦地抽出肛塞,逐川浑身一颤,几缕淫丝挂在玉塞上,孟浪得很,看得他食指大动:“倒没想到逐川是这样的,那便用这玉器与你玩一玩……”
猝不及防被按倒在床榻上,李寻凌还在想如何用角先生玩弄这位清高的客人,逐川已经钳制住他的双臂,翘着阴茎骑跨在他身上,垂脸看他时落下的发丝将他笼罩。
空着的后穴自己抬到他肉茎上,淫荡地吮着龟头,逐川红着眼就要扭腰往下坐。
“不可!”李寻凌惊呼,急得眼眶泛红:“别,逐川,本王用手给你可好?角先生呢?”
半个龟头已经卡入穴里,看李寻凌求饶的模样楚楚可怜,眼眶鼻尖耳廓面颊全是红的,像只软兔子,逐川恨不得直接坐下,却又不舍得,伸手去摸人软乎的脸:“王爷不想要么?”
“不行…我没肏过穴……这不行…”
穴口绷得死紧,李寻凌想抽出去都不行,龟头被吃得又红又涨,急得他语无伦次,连连摇头,连王爷的自称都忘了。
逐川本以为王爷风流多情,必然是个熟手,没想到那么多回,竟然没入过那几个男妾的穴。
他是处子,王爷何尝不是呢。
更兴奋了,逐川不得不咬紧牙关以抑制冲动。
身下的男人瘦弱病态,本就不堪一折,却又格外好摸,肌肤细腻白皙得像未着墨的宣纸:薄如蝉翼洁如雪,抖似细绸不闻声。
因惧怕与情潮而染的红,一如落在纸上的粉桃红梅,艳得逐川移不开眼。
现下这养尊处优的小王爷被吓得几乎要呜咽,逐川捧着人的脸,珍重地吻在前额:“别怕,我会很轻。”
“不要!不许你……唔嗯!”逐川的唇舌从他的额头游移到嘴唇,直将那张还要反抗的小嘴结结实实堵住,虽生涩笨拙,但也将李寻凌亲得软瘫,只会哼唧着蹬腿。
李寻凌好不容易被松开嘴,这回眼泪是真的被逼出来:“本王用角先生和玉塞给你做,又有什么不一样?你非要本王做甚……”
“啧。”逐川第一次在李寻凌面前皱紧眉头:“能一样么?”
他挽起一侧长发,再度倾身去亲王爷的嘴,似乎是要回答这个问题。
这回不再凶狠地将王爷亲到呜咽,勾着舌尖舔吃,又摩挲双唇,终于让李寻凌得了趣,松开时还不自觉半张着嘴。
趁着将人亲舒服的间隙,肉臀缓缓往下坐,吞吃掉半根肉茎,里头虽自己扩过,仍不适应,夹得极紧。
逐川只是觉得胀,穴口有些痛意,但能忍,更仔细观察王爷的脸色。
果不其然,初经人事的李寻凌又娇气怕疼,一滴泪划进鬓发:“不要,夹得疼……”
手指蹭着他的侧脸,小心地捧起脸颊亲掉泪痕,李寻凌此时过度敏感,被那手上一层薄茧磨得不舒服,别过脸默默掉眼泪,又抿着嘴不肯被亲。逐川抬着后臀一直不敢坐实,只能半吞着阴茎不上不下地哄人。
哄半天也不见成效,李寻凌下边被紧致的穴肉箍得疼,只管落泪:“别碰我…难受……我要拔出去…”
他以为多掉些珍珠便可逃过这劫,谁知逐川被他哭得邪火直冒,里头的痒处被不上不下顶着,实在熬不住,竟直接坐到底!
这下李寻凌被坐得叫出声,肉茎周围是手口皆不可能达到的紧致与胀热,穴肉紧密地绞着他的阴茎,爽意与胀痛同时贯穿。
甚至在逐川趁热打铁抬臀套弄几下后,李寻凌被骑得眼珠上翻,眼睫都哭湿,嘴里已经不知在呜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