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问问你哥哥同意不同意。”

“惩罚你哥哥不守规矩。”

“好多了，父亲。”清逸低着，没有把手拿给清彦看。清彦本就是直，也懒得再哄了。

“那剩下七板就让清寒替你挨了吧，当孝敬你了。”

清彦一板在清逸脸上，清逸的脸上上浮起一长的红痕。他的被打的有。清寒哪见过这场面，吓得大喊：“爸爸！您这是什么……”

“其实瓶的事……”

清逸哪听得了这话，直接站了起来：“父亲，是我的错，您还是责罚我吧。”

清逸又要跪下。

“你怎么了？”

被打，就算被打死又如何。

之后的几周，清逸见到清彦总是非常恐惧，有时候甚至会吓得直接跪在清彦面前。他也不敢和清彦对视。清彦有生气但也没有办法。直到有一次，清彦和清逸说话，清逸居然结了，清彦终于受不了了：“清逸，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清寒的话不所料被清逸截断了：“寒寒，父亲惩罚我不是为了瓶的事情，你别添了。”

“……我没事啊哥。”

“清寒，你别骗我，你是不是又闯

清逸一时间尴尬得无地自容，面红耳赤地低下，勉回应：“父亲，我没什么不同意的。”

清逸不敢想象清寒看自己被竹板脸的样，于是向清彦求饶：“.……爸爸，求您饶了我吧。可以让清寒先回去吗？”

“哥哥你为什么要白白受这样的苦。我才应该是被打的那个。”

“你要是被打，哥哥会心疼的。”

清逸话音刚落，脸上又挨了一板。清彦自己都有心疼了，清逸却还是生生受着。清寒看不下去了，泪盈眶地说：“爸爸，您打我吧……”

最让清彦怒不可遏的是清逸逃学那次。那天大清早的，清彦被皇上召去，清寒本是特地早起玩弹弓，清晨的光线最合适，却不小心打破了清彦病故的妾的屏风。清彦最喜的妾就是她，可惜她弱多病正值芳龄便病死了。清彦当时悲痛了很长时间，她的屏风他至今仍在使用。清寒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的那一刻上冷汗直冒，面如死灰。他一直怀疑他若是死了，清彦也未必像那妾死了一样难过。如今，他怕不是要偿命了。他拼命忍住没有去找清逸，他担心他那愣青哥哥要替他罪。他哥哥在清彦那里本来就一好印象都没有。可惜，事与愿违，吃早餐的时候清逸一就看来清寒的不对劲，问：

清逸在说“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脸不受控制地有些红。他到羞耻。

清寒亲了亲清逸：“哥哥，我好喜你，我想和你成亲。”他说完梦呓一样的话，竟用认真的目光看着清逸。

清寒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你受伤我就不心疼吗……”

“寒寒，不用难过。”

清彦早等不及了，促：“清逸，把你的脸给我抬起来。”

清彦其实早知瓶是清寒打碎的，但他想让兄弟俩自己坦白事情的真相，也因此故意狠厉责罚清逸，奈何清逸就算半条命丢了也依然不愿意松。

“清逸！你别总畏畏缩缩的。你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不行。”

“父……父亲，我……我可以好好……好说话。”

清彦冷哼一声，把清逸下去跪着，打完了那七竹板。清逸的脸已经起来了，碰一下都觉得疼。挨打的时候更是撕心裂肺的疼。他的求饶被他使浑解数回去，他不想让清寒觉得父亲的责难他承受不了。清逸的腔里有血腥味，可能是有些地方被牙撞破了。清彦打完把竹板往地上一扔就走了，清逸虚弱地靠在桌旁。清寒赶找到药和，喂清逸喝了，要给他上药。清寒把清的药膏轻轻抹在清逸脸上，他的手因为心疼而颤抖，泪盈满眶。

“你不用心疼我，之后少惹麻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