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阑……我好想你啊……”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谢阑……”

“谢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啊。”

那边儿陷了沉默，久到大明星洗漱完躺上床、才小心翼翼地说：

“嗯，好的。谢谢栗总。”

“你知不知，其实你后来吃的粥里都有放姜的，姜能驱寒。但是我打碎了碾成过滤掉，你就吃不到了……嘿嘿……我是不是很聪明？”

后来也不知是醉了还是困了，那边渐渐没了声音。微重的呼裹在呲呲的电声里一起从听筒中穿来，散在空气里、很眠，大明星就着眠曲睡着了。

还细心，难不成是绩效发年终奖？

他以自己的星途发誓，是真的没想到金主会这么听话。

“谢阑……我好喜你啊，真的。你都不知、我每一天都觉得比自己前一天更喜你。”

“谢阑……谢阑……”

“我要怎么你才会相信我啊？你上我也行。谢阑，谢阑。我也可以一直当和尚的，真的。我真的，我太喜你了。我想要你，和你在一起。”

“王宇我会替你气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生气对不好。我是怕现在动他影响你，等剧播了我肯定死他。居然敢那么打你，气死我了……”

栗睿是真的喝多了。什么胡话想到了就往外说，想不到说什么就喊谢阑。

“真的、真的喜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大明星也不知在想什么，没答话也没拦着他、就那么听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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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是因为他不一样才不接受的。

“嗯。”

其实也可以传递一个人的情绪。

栗总一儿都不开心，他想听的是谢阑说这个不如上一个、于是又不死心地追问：

那边儿果然一顿，欺负人的又有儿愧疚。

“下次可不可以不赶我走了啊？我保证再也不打扰你工作了……”

“我想要……我想要你相信我。谢阑，你能不能相信我啊……我跟那些人不一样，真的。我不是想和你上床，不是、我想和你上床，但我不是只想和你上床。”

“谢阑……”

“嘿嘿，你真好。谢阑……你怎么这么好呀……”

“嗯？”

大明星忍不住去猜，第一位厨应该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光、开朗又温柔。第二位……大概是六十左右的老儿，刻板、教条，但饭好吃。

“你要好好吃饭好不好？你好瘦啊……我一拳能揍你三个……不过我舍不得的。”

大明星从咙里闷一个音节，听起来很勾人。

“我知，没有不相信你。”

“你好可啊……生气也可，不吃葱但是小馄饨一定要放葱也可。”

“这个厨跟之前那个……哪个好啊？”

“你是不是快杀青了啊？我……能去看你杀青吗？”

好不也是你把人带走的吗？

醉鬼的脑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听到那句没有不相信就开心的傻乐。

窗帘儿没拉严实，大明星躺在一片黑暗里、去看那一外的亮。

“如果有，那我就再努力多喜你一。”

“肯定没有第一个好。”

算起来，他们也确实好几个月没见了——从那天栗睿被他赶走之后。

“不对不对，就算你不喜我……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真的。只要你不要讨厌我就好了……”

谢阑以为他是在问那个厨工作怎么样，毕竟是栗总安排的人。

“都好的。”

早在他飞西海岸之前，在他约饭却送他回家之前，又或者是更早一、第一次见面跟自己这个男公关说抱歉的时候。

这是实话，前一位小心思多，没事儿雕个刻个兔的、总能逗大明星开心。新来的这位就刻板的多，摆盘就是那么些样式、不过毕竟国宴名在那儿，烹饪功夫是一等一的好。

他听到自己开。

“谢阑……你要是能喜我就好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真的。不会再有比我更喜你的人了。”

“谢阑～谢阑……你最近好不好啊？吃得习惯吗？那个厨饭好不好吃呀？”

明星十分恶劣，非要欺负一下乎乎的傻狗。

“所以你想要什么？”

早就看来了。

栗总对这个回答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