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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一场灭顶的磨难。
查理苏摇着头发出哼鸣,破碎的音节组成断续的呻吟,不应期收缩的穴腔被硬生生地拓开,反复几下后那阵难熬逐渐抽离,身体里积蓄的酸胀郁塞演变成难以忍受的干渴,化成水分直观地呈现,包裹着女孩的阴茎性器吞吐,先前一直没有全然勃起的阴茎不知何时彻底苏醒,像是从刚才的磨难中脱胎出许多极乐。
可生理限制,要他现在马上再度高潮,也是做不到的,女孩眯着眼看向他随着抽插摇晃的性器,调整了下呼吸开始更比先前还急躁的侵略。
深处的跳蛋电量耗尽已经不再振动,甚至滑出了些,却被女孩的动作推动,反复地在宫口挤压蠕动,查理苏想自己也许会被这种苦闷的快感烧死,他发不出声音,张着口急促呼吸,女孩的手在这时触了触他的额头,声音干哑。
“查理苏,你可以高潮了。”
并没有,他的身体里激素还没有调整到性欲巅峰的状态,他还没有到那能自然而然高潮的节点,可身上的每一处都太难受了,手腕、脚腕磨得发疼,受伤的乳头被乳夹拽痛,女孩柔软的胸膛与他的胸膛相贴,摩擦之下只为皮鞭的伤痕带来疼痛,性器重新硬起后还未得到任何抚慰的胀痛,穴腔中过于粗蛮的顶弄带来难耐的酸痛……这些明明都是痛,却变成烧灼的热度,他身体往前靠,在手铐能提供的最大的距离上靠进女孩的怀里,女孩在这时猛然一顶。
原本只是逗留在宫口磨蹭的跳蛋再次卡进那条窄缝,微热的精液顶着穴口灌在穴腔中,灭顶的刺激铺天而下,查理苏在眼罩下的双眼蓦然瞪大,瞳孔微微上翻,后脑顶着床头腰身前拱,双腿夹紧女孩的腰侧,淫水自子宫与穴腔中蓬勃涌出,淋在跳蛋与女孩还在颤抖射精的性器上,他的性器也弹动着宣泄还未积蓄到位的情欲,精液不成股地顺着性器断续吐出。
——这位完美的男性被女孩强行拖进了这一轮的高潮,并且嘲吹了。
※※※※※※
有时候我会担心,我是不是在床上对查理苏太过分了。
但这种念头往往只存在很短的瞬间,用不了几分钟,我就会有新的想法,用更过分的方式对待他。
从查理苏的身体里退出来时,他像是身体里装了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淫水混着淫液呈现混浊的颜色,缓慢地流淌出。他腿根的肌肉一直在痉挛,小腹不时抽动两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没电的跳蛋还在他穴里卡着,拉着电线往外扯时他抖了好几下,终于抽出来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查理苏抖得厉害,我把他手脚的铐子解开,一边亲他一边摘掉他的眼罩。皮质的眼罩吸不了水,解开来上边覆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分,那双紫罗兰的眸子有些涣散,雾湿的,聚不了焦,晃了好几下才定格到我身上。
我吻掉他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液体,问他,“还好?”
查理苏呛咳了一声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眨了好几次眼,终于让眼中生理性的雾气褪去,扬了点嘴角做出与平时无二的自信来,“对于你未婚夫的身体素质,你应该具备充分的信心。”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混合的体液从红肿的阴道口流向后穴,我借着它的润滑将指节推进后穴,他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但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查理苏前后两处都很熟悉我的动作了,肠道包裹着我的手指缠绵地吞吐,而外漏的体液还在不时淌过我的手滴到床上。
我听见查理苏不自觉吞咽唾沫的动静,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本身人在情欲中,后穴的适应比想到要快,我在三指能并起顺畅进出后便抽出手,示意他跪起来背对我,用膝盖顶开他的腿,从背后贴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