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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手掌贴在他头侧,慌乱地问,“查理苏?你别吓我,别是磕到头……”
我还没说完,底下的人先笑出了声,他睁开眼,眼眸里盛开一片薰衣草的海,毛茸茸的发顶蹭蹭我的手心,语气柔软带了点撒娇的腔调,“是你尺寸惊人,太深了,痛。”
这人。
也不知他的痛是真是假,我恼得低头咬他嘴唇,又多少被他的话挑拨,将他的手臂抓住,按在身体两侧,接着刚才的节奏操他。
狭窄的空间让热度发酵,爆裂而撩拨的旖旎气息在这处窄缝游走跌宕,我想这时即使有人推开房间们进来,也不见得能够看见在这小小空间做爱的我们,而只能注意到空气中不知何来的情欲味道。
快感堆叠堆叠再堆叠,那是一种酸胀的坠感,积蓄在小腹中拔高到极限。查理苏被我压着手,小腹抽动似乎进入射精的阶段,我想我也随时可能射出,他被我顶得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耸一耸的,他费力地屈起腿,将我稳定在他双腿间,好像是想避免我在这忘形的动作里将自己磕碰到桌上。
我突然又有了些微的不满。
从他鲜少的提起父亲的只言片语里,他似乎生长在极端的控制中,我常常暗自在想,他也许正是因为在那样浓重如枷锁的控制欲中长大,才小心翼翼地避免用任何方式来限制我——给我随时从关系中全身而退的机会、给我足够的尊重、避免自己的情感成为我的负担、避免负面情绪影响到我,而他给我的这些,都建立在他竭尽全力的自我约束之上,包括现在,他也在约束着自己,要把保护我做到极致。
但我可以给他一点失控,把他从枷锁里拆解出来,哪怕只有一瞬间,让他的情绪、情欲,回归到本来的样子。
我看着他,缓慢地松开他的手臂,抬起手,两只手的手掌圈住他的脖颈,虎口上缘贴住他的喉结。
他本是半闭着眼张口喘息,此刻眼睛微微瞪大,张口看着我,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没有挣扎没有恐慌,还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笑意,声带震动着喉结,传递到我手心。
“之前看就看过有主角爱人爱到想杀死对方,原来未婚妻对我感情这么深了。”
“是呀。”
我翘起嘴角,低头在他脸颊一吻,手上的力气一点点收紧,下身也加重力气往他身体深处挤压。查理苏在我直面回应时便惊诧地呆愣,又沉沦于我的动作中,充满情欲的沙哑喉音扼在我手掌之下,破碎成断裂的气声,我的手指压在他动脉上,清晰感受到他血脉的鼓动,它们在我的掌心跳动着,维持着他生命的气息,而随着我手掌的收紧,他喉结滚动想要咳嗽,腰身本能地挪动摇晃,被我以蛮力压制、用性器钉住,细微的红色血丝攀爬进他的眼角,能从我手掌下通过的气息越来越少,他的呼吸变得断续,脸颊染上通红,手掌在地毯上胡乱地虚抓。
我在这时突然松开了手,同时将自己往里顶住,在他敏感点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