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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直接包裹上阴蒂和阴唇。他的动作很慢幅度很小,细小电流的刺激攒动,在小腹积蓄起热度,滚滚的热流熨帖着四肢百骸,灼得我喉咙干咳。应是有水分从身体里分泌出来,又被柔软的舌尖卷去吞咽进他腹中,我调整了姿势方便他动作,拿过他放在一边的手包,从堆积着日用品的最下方拿出收纳袋包裹的假阴茎。
查理苏听见响动想要抬头看,被我一把按了回去,整张脸压在我胯间。我用粗暴的力气按在他脑后逼迫他贴在我胯部,小幅度地动腰磨蹭他的脸,阴蒂磨蹭过他挺翘的鼻尖时会带来强烈的刺激,他的呼吸热得快能烫伤我,水分被快感蒸发成升腾的暧昧气息,我想象着我的气息从面前那人的口舌攀附下去,流淌进他的脏腑、骨骼,让他从里到外染上我的气味,只觉得某种暴烈的火焰在心中越燃越大。
美妙,但终究差点意思。
被我按下去之后,他没有再尝试抬起头来,专注地用口舌伺候我。如他所说,他会尊重我的纠结、反悔、停留,自然也会尊重并满足我得寸进尺的要求。
我在这个空档组装好了穿戴式玩具,拉拉他的头发。在看见我手上的东西时,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介于紫棠与丁香色之间的漂亮瞳孔收缩,像一池流动的星光淌进了浅浅一湾,我的手指触碰上去,那一湾星光收敛于眼睑下,再张开时回到放松的一池,惊讶转瞬即逝。
“原来未婚妻……”他看着我的表情,从善如流地改口,“主人还随身带了这种东西。”
他的眼角微微泛着情欲的红色,唇上覆着一层亮色的水光,将唇线润泽得柔和许多,我的视线在上边停留了两秒,端了个面无表情的架子为自己穿上玩具,冲他皮笑肉不笑,“希望下次查少爷自行携带,把它放在它该在的地方。”
可能是我的笑容太扭曲,或者是这个提议过于具有挑战性,他呆滞了一瞬,被我踩住阴茎碾了碾才深深吸气回过神。足底沾了粘稠的浊液,我面不改色蹭在他奢华的衬衣内侧擦了擦,轻轻一跃跳回地上,拽动手上的丝巾。
“站起来。”
说话间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对查理苏用祈使句,出口得那样自然,从最初会不好意思、到能够与他商量,再到现在自然而然地提出要求,就好像知道他不会拒绝我,不管是多过分的指令,而他似乎乐在其中,像是享受我的需索,再捧出一腔轻盈柔软的爱意,那不会是让人沉重如同依附的依恋,只是温柔地告诉我,放心地做吧。
他站起身来,手撑在我身边,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将我笼罩在双臂和梳妆台之间,衬衫扣子完全解开,裤子半褪堆叠在腿边,全身最整齐的反而是颈上的丝巾。我松开丝巾勾上他后颈,手指蹭过后脑勺的发茬和丝巾的连接处将他压向我,用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盯着他看。他身上沉稳的木质香味让人安心,呼吸的热度交织在一起,融化成潮热的雾气,模糊了他眼里的星光。那双眼里全是我,精致的、随意的、意气风发的、挫败的,这样的身影会在某个时间段里将他完全占据。
“主人?”他的眉毛抬高,接着下眼睑往上推,在眼角合出下弯弧度,变成一抹盈盈的笑意。他又叫我,“主人。”
我撇撇嘴,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撒娇的意思,他歪头想要蹭蹭我脖子,被我捏住下巴扳回来看着我。
他唇线翕张,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字:“按照我前段时间刚看完的《先婚后爱:误惹神秘财阀公子》剧情,现在主人应该给我深情一吻。”
我顿住,在无奈之前升起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欢喜,索性勾着他脖子狠狠吻上他嘴唇,带着撕咬的力气蹂躏他的唇,那上边还有我的味道,带着些微腥涩感。我拿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跳动着随时能够发泄的阴茎磨蹭两下,他登时在我的吻中闷哼一声,射在我手上。
反手将黏滑的浊液涂抹在他胸口。顺便捏住早就挺立的乳头拉扯揉捏一番,每个动作都能从他的呼吸节奏中反映出来。我舔舔他嘴唇,声音也哑了几分,“换个说法,是《八千万口腔菌群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