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嫌弃，却并不排斥，我从盘扣之间的隙伸手指去抚摸他实的腰腹，小声嘀咕，“那样你能教育我的机会不就少百分之八十了？”

霖岛的一切都给我时间逝缓慢的错觉，恍惚地治愈我心的一刺——灵族、或者说齐司礼的生命漫长无垠，我招惹了他，就无法不去想以后。这或许也是槐佬中的“并非同族”的执着伴生的隐患。

这个梗短期内是过不去了吧！

金的眸勾着我，他开时语气带了更近似于调侃的讽刺，“也是一生一次的请求？”

“还是觉得像在梦。”

搂着他倒在床上时他的腰带已被我解开，我慢吞吞解他盘扣，听见他在轻轻叹气，“我是不是该让你设计个十褂衫，你才能搞清楚扣怎么解？”

颈线随着他的动作拉长，羊脂玉般莹白上挂着个渗血的印，边缘染开的红痕，勾得我移不开目光。

我反手抓握他的手，手心贴着他手背扣住他手掌，贴着他颈线磨蹭，住一。齐司礼像只被提溜住颈的小动般僵住了，连我覆在他手背的手掌都能觉到他的绷。我眯着用牙咬上去，他僵得更厉害，我听见他气的声音。

“我当你是想听故事，原来脑里只有这些。”直到我松，齐司礼才重重吐那气，他侧回看着我，声音带着涩。

起夔先生的小刀飞来时挡在面前的大影、想起带着雨气味的檀香。此时的香气与半睡半醒中嗅到的味相似，我搂着他气，嘴贴上他后颈好看的线条。

“这次是南柯一梦的梦，要是能用一时间的代价和你一起共度十年，我就可以陪你很久很久了。”

他的嘴角微妙地勾了勾，我明白那是个纵容的符号。我推开被和外拧跨到他腰上，双手捧着他脸望着那双金的。

白日里他是蜻蜓，气息笼罩上来勾得我，可惜我比他坏。

他稍稍往后仰，视线短暂地上我又错开，“某些人记也不怎么好，白天说过的话晚上还要念叨一次。”

“现在是我盖住你的味了。”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阵，忽的轻轻嗤笑一声，是那熟悉的傲慢，“你还想让我心几十年？几百年？”他不等我接话，手掌扶到我脑后平静地看着我，“那就好好努力步，不用梦，我给你这个机会，剩下的给我。”

小蜥蜴岐说，地再动天再摇，也不敢动到齐司礼上，而我无法无天在齐司礼上撒野，堪称恃而骄。我能觉到齐司礼有事情瞒着我，他或许是想我置事外，但借用他白天对夔先生所说的话，他在局里，那我心在此中，怎么可能脱。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们不说，我就不问。

我讪笑两声，假装面不改，“这是一生无数次的请求，一次怎么够。”

“讲故事和这事又不冲突……要不你边讲，我边亲你？”

怀里的人呼声大了许多，他原本是侧坐着，慢慢变成了背对我，手在我的手背上，但并没有用很多力气。

视线在他颈上逗留一阵，我贴过去亲他嘴，白天上的温度落在颈上时只觉得柔和，风柳絮般轻飘飘地溜走了，此刻我重重贴合上去捉住那片柔，用住厮磨，让那里变得更加温。

不是我的错觉，在这小宅里的齐司礼变得温柔了许多，不是在外界的冷漠，不是在夔搂的凌厉，他用他的方式把温柔放到了我面前，似乎连生死寿命都不是阻碍。

淡粉的覆上光，被我松开后抿成了一条线又放松，“你的脑要是能用在正事上，毙稿率能下降百分之八十。”

齐司礼的腹肌在我手底绷，他用刀飞我，落在我里却是万风情。我没息地咽了咽，哑声，“齐司礼，我想要你。”

修长的手指落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