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冷哼一声：“很简单，你以为是签合同和谈判吗？”

我想着约书亚气得脚的样，倒是先笑了来，糊：“再说吧。”

可能是终于可以正常思考，雷克斯的睛里后知后觉地浮现恐惧。塔兰搂住雷克斯的肩膀，他冷静地权衡利弊：“他现在的状态还不足以承担诱饵的角。”

“现在古已经在恢复，而且他也发觉了，天使不会再来。”我没有看塔兰，而是看向雷克斯，他的睛和我相对又迅速移开，“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塔兰乘胜追击：“到时候把他拎回来，大概得蹲上几天冷板凳。”

塔兰谈事情的时候从来不避开雷克斯，我提这个建议的时候雷克斯已经像半个正常人了，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有时候他还是会一惊一乍。只有提到约书亚的时候可以畅发言，倒不是什么长兄的慈光辉，而是约书亚是我们之间仅有的共同话题，以及约书亚在他的潜意识里属于过去，属于他仍然正常的时候，畅发言唯一能够证明的就是他大的记忆力。

因为过去的经历，约书亚从来不在家里雇外人，饭都是亲力亲为。我了几天的外卖，现在从里到外都开始思念约书亚。

塔兰接连列举了几个狗不通的假设，毫无公允地否决掉了我的方案。

塔兰了雷克斯的发，神缓了下来，伸手去开雷克斯上已经痉挛的肌，皱眉：“这个方法风险太大，如果雷克斯让他恢复力量了呢？如果古实际上有瞬间位移的能力呢？”

算了。

我叼了烟，雷克斯长得和约书亚不大像，但是有些眉还是有相似之，比如说上挑的尾，本来称得上媚的，但是约书亚一脚踹过来，你只能看个拽天拽地的嚣张。

憋得慌了想这么个馊主意。

雷克斯的双手攥在膝盖上，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我靠着椅背淡淡说：“我没有任何有效线索，只能复盘当时的情况。”我仰询问是否回避，雷克斯摇了摇，“当初你们父母死亡时，天使也没有被惊动，直到你和约书亚要被带走，我的……那两位方才来，然后是他们的陨落，引来了天使的关注。”我看着雷克斯咬下，显然在与记忆斗争，“但在这之后，古隐匿，也再没有天使来清理。而约书亚逃来，也没有接到任何天使。”

培之前问过为什么我像中了邪一样追着约书亚跑，我因为这个比喻笑了半天。那时候自己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就像阅历塑造了认知一样，喜约书亚似乎成了无法追溯源

“所以我的想法是，天使是被……最初陨落的两位引过来的，而他们与你和约书亚有关，这关联才是被天使所看重的。”

我懒得理会这个失了智的老龙，再看雷克斯，他还扯着塔兰的袖，但是睛亮亮地看着这龙胡扯七八，满放。

什么诱人之的前提下。

雷克斯扯了扯塔兰的袖，抬有些无助，显然他不知塔兰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是徒劳地想让他冷静下来：“是，让他找到我。我，逃走，很多次。”到最后雷克斯已经磕磕说不完整的话来，迎着塔兰黑下来的脸哽住，发了一声细小的呜咽。

我想起约书亚的手写黑历史，还是缄默了片刻选择不回应。

可能探查到了，但是介于他近来的表现，我怀疑他可能光揩个油就已经乐不思蜀了。

塔兰皱眉：“有些理，但是也有很多其他可能，为什么偏偏认定这一？”

“我，或许可以。”雷克斯额起了冷汗，脚微微发颤，但还是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很简单。”

塔兰在不该长心的地方野蛮生长，看着我冷笑了一下：“很难熬吧。”

莫名的我好像听到了塔兰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