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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简单的,想简单的都在楼上,双腿一开就能来钱。
只是往后再也不会同之前那般亲近,说话也会有所防备,对此张玉卿并不开心,他还是将人想的太美好,他不害人不代表别人不害他。
晚上的伴奏很成功,外面的气氛也热烈,大厅如同过节似的叽叽喳喳,莲公子的徒弟们上场咿咿呀呀一遍,张玉卿也可以退场了。
三楼雅间里侧坐着搁在窗口上的张瑞东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琵琶精就是他呀,只有眼睛好看。”
“谁呀?”
“就刚才走路没看路撞上恪爷的那个。”张瑞东回头促狭的打趣:“投怀送抱了。”
武爷先一步出声:“说什么了,混球!去!”说完偷偷瞟了一眼,好在对方没什么太大反应。
金太爷好奇兮兮地问:“谁投怀送抱呢?”
“您别什么都好奇,东子他胡说八道,嘴里没谱。”武爷反驳。
张瑞恪坐的四平八稳、纹丝不动,族祭则在纸上写着一些什么,“心绪确实平缓了些,善于弹奏乐器的纯麟儿多少能通过乐器安抚纯麒的情绪,这个算不上太突出,不过这曲儿确实挺新颖的。”
族祭的表弟张瑞齐倒是说道:“你这要求也不能太高,我瞧恪爷耳朵一直动着,倒是受用了。”
族祭放下手里的笔,偏头问道:“恪爷感觉如何?”
男人垂眸思索,微微点头:“可以。”
族祭略显惊讶:“难不成只对症状重的纯麒有效果?”
张瑞东附和着说道:“说不定了,我也觉得还行,姐夫怎么看?”
张瑞武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情绪确实比刚进来时舒缓许多:“确实有些效果。”
金太爷呵呵直笑:“我可没框你们,当然是试着有效才叫你们过来。赏点小钱,听听小曲儿,轻松一下。不来的可亏了,这纯麟儿安抚力应该不错,若是再好看一点,恐怕有人愿意领回家。若急着疗养旧伤,不必考虑这些,自接领回去吧,我打听过住在花厅里,来这里当乐师有口饭吃。”
张瑞东呵呵直笑:“您都打听了,把我们都叫来,是怕我恪哥不敢来?”
金太爷斜睨着他:“臭小子。”
族祭出声解释:“最近丹青有大动作,秦风苑里因当年银湖之地,太爷们吵的很凶。”
金太爷拿起旱烟抽了一口,并不接话,族祭瞧懂了这件事的意图。
张瑞东望了其他人一眼:“这事我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