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恍惚，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也没讲来。

他失血太多，心力瘁，和女孩的一番锋耗尽了仅剩的那力。他看着元淮面巾外的一双睛，形状优，无喜无悲，平静无波，好似一尊致的人偶，只为贯彻某项意志而存在。

练武即炼。一个人的武功若是足够，他的素质也会得到极大提升。五锐化，目力、耳力胜过之前数倍，甚至寿命也会有所延长。

元淮冷看着他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她合拢五指，内力在掌心凝聚，猛地拍向他的天灵盖。

“你很厉害啊。负重伤，没有武功，还能瞬杀掉这么多的人。哪里像是需要别人救的样呢？”元淮缓缓转动剑柄，放肆地折磨他掌心的伤。

未，是个心好说话的。偏偏事与愿违，女孩油盐不，只想放任他等死，甚至——

凌厉的掌风将至，额前的隐隐刺痛瞬间把他从纷的思绪中拉回。他惊慌失措，脱而：“药王谷！”

谷中的夜风冷得像冰，广袤的夜空上明月悬，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他被关了太久太久，冷的囚室里，只有老鼠和爬虫与他终日为伴。

他的生死全在这少女的一念之间。

男人盯着的那明月，月华皎洁，于他却灿如明昼。他被晃了，视线又暗了下来，仿佛仍然置于暗无天日的囚室中，前的鲜活景象只是他上下的某些蛊虫编织的幻象。过这蛊虫的发作时效，再次睁开双，一切又将重归如常。

“药王谷！你们不都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吗？”

“你想要的东西，我知它的下落······”

元淮的手腕一抖，那计掌风落在男人耳侧。

会杀了他。

“我就······是路过，倒霉被······你们神仙打架牵连了。”男人的睛因剧痛暴凸，可怜他全都被元淮控制住了，他就像砧板上的鱼，用力扑腾，垂死挣扎，却无济于事。

“别杀我，别杀我······”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蓦地压低，右手握剑柄，脚下发狠地碾压男人的胳膊，用力之大，就连骨也不堪重负，发‘嘎吱嘎吱’的哀鸣。

普通人的视力无法在这昏暗的光线下视如常，但元淮可以。冷的土壤里滋养了许多的蚯蚓，它们在泥土表面蠕动爬行，其中一只到了被鲜血污染的地方，它的先是一僵，而后迅速缩成一团，还算光的表仿佛被腐蚀一般，化成一滩烂泥。

突如其来的响震得他耳中嗡鸣阵阵，他短暂地失去了听觉，脑中一片混。

“你的血······你就是用这个杀的他们吧。”元淮直起，与他拉开距离。血这东西着实有些棘手，轻飘飘的，防不胜防，总会飞溅来一星半，沾到了就是件麻烦事。

黑红的血顺着他的指汩汩地了一地，一渗透到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