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噬,碾碎,变得血肉模糊,残缺不全。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抱在怀里,手伸向我的衣服下摆,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胸前的两点传来刺激,我紧紧咬着牙,无声的哭泣。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乳头被玩弄得挺立起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我的乳尖捻磨,时轻时重。
“给别人玩过这里吗?”他将我的衣服撩到胸前,张嘴含住了我的乳尖,用舌头舔舐。
我推着他的肩,轻喘一声:“没有,别在这里……爸还在外面。”
他不为所动,继续卖力地舔弄着我的两颗乳头,舔得啧啧作响,上面一圈都是他的口水,等他觉得满意后才离开,我一口气还没松彻底,他就按着我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上来,舌尖撬开我的牙齿,舔着我的上颚,与我来了一个深吻。
我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换气的瞬间,我借机说:“门没锁……不要唔……”
他不给我说话的余地,继续按着我的脑袋吻起来,叼着我的舌头又吸又吮,涎水从嘴角流到下巴,我睁大眼看他,他却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刮着我的脸,有些痒。
我好怕我爸突然闯进来,看到他的两个亲儿子在这里接吻,看到他的一个儿子在玩弄另一个儿子的乳头。
恐惧与紧张充斥着内心,几分钟的深吻让我感觉等了一个世纪,松开时嘴角还挂着暧昧的银丝,他擦掉我嘴角的口水,在我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直白道:“跟我去开房。”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往后趔趄了一下,直摇头,“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笑笑,拽着我的手腕猛然收紧,“你忘记之前怎么说的吗?等我成年你就给我操。”
我又疑惑又不解,不记得我对他说过这句话,眉头皱得更深,好像说过,好像又没说过。
我迟疑地开口:“我真的说过?”
他冷笑一声,“没想到哥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把我往他怀里拽,掐着我的后颈威胁,“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要么在酒店。”
我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在这里,更不能去酒店,我得想办法逃走。
对,我要逃。
我呼出一口气,轻声说:“去酒店。”
他满意地笑笑,牵着我的手出去,打开门时我挣脱开,尽量平静地跟在他身后。
我爸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们出来了,问我:“你们现在是要出去玩吗?别玩到太晚,注意安全。”
我心下一惊,错愕地看了眼沈清泽,在看向我爸时又恢复如常,“好的。”
走出小区,他又牵起我的手,我挣扎两下,挣脱不开,遂放弃。
“哪个酒店?”我问他。
他挑挑眉,看我,“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偏过头,不再说话。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目的地,司机透过后视镜疑惑地看着我们,我只觉得脸快要滴出血来了。
情侣酒店。
他妈的,他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