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记了自己是个男人，甚至是……他在麻痹自己是男的事实，他在不断眠自己，说服自己把自当成一个女，所以他才会说这样的话。”

“是我，”瞿思杨纠结了一会儿，问，“你之前说，他现在情绪濒临崩溃，很不稳定，有没有可能第二天就会爆发。”

“第二天？不就是今天。”德谟克沉声，“发生什么事了？”

瞿思杨了一下他的下，没有任何温存地离开了。

“他今天有反常，行为举止包括……他今天穿女装了。”瞿思杨了一下眉心，“他以前有穿过女装吗？”

“留在这吧，你想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说不定能立从公司回来看看你。”

“最后，他疯了。”

“怎么能说是囚禁呢，”瞿思杨抚摸着他的脸，手上沾了白白的粉，他看了一，一下就想到了什么，目光晦暗，“这里和公司不是你能随便的地方。”

“喂——”拉查克了鼻，声音闷闷的，“我想你了，我洗过澡了，我在隔房间，我会等你。”

“我知了。”瞿思杨着风，回，“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是，是我后续治疗他的时候必须要询问这段经历。”德谟克冷声，“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癖好。”

手机掉在地上，瞿思杨听到声音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松开了。

“先留住他，慢慢耗着，等他自己忍受不了了，主动把内心的情告诉你。”卡维尔愣了愣，“你对他不会还是那么情吧。”

话音刚落，拉查克就笑来，捂了一下嘴，“让我走吧，我实在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没有了。”

“他疯了，后面，他被他父亲关了神病院，”德谟克补充，“那个神病院有三治疗病人的办法，电击，拷打，关禁闭。”

“你小心一，他真疯了后，可能会直接把你杀了，你要先一步把他关神病院。”

“怎么办。”瞿思杨走到台那，他没谈过恋，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德谟克笑了一下，“你很张对吗。”

黑笔的笔尖停在那行字后面。

他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的一瞬间，来自拉查克的电话响起。

一连串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很好，继续这样。”卡维尔顿了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是，我很张，所以你快说后面发生了什么。”

瞿思杨又联系了德谟克，电话刚一接通，德谟克就问：“德谟克医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他父亲无衔接地把他卖给同恋客人，让他在两别之间不断混淆，崩溃……”

“他以前被当成娼的时候，经常被他父亲卖给变态，狂。其中有几个，喜看他穿女装，Lolita或者一些的裙。还喜给他化妆，把他完完全全当成女人，用她称而不是用他。

他用力扯着嘴角让自己看起来笑得开心，但彼时他心如刀绞。

但殊不知，瞿思杨内心只剩心疼，尤其是他说的——他以前被当成娼的时候，经常被他父亲卖给变态。

“……要我告诉你那段经历吗……”德谟克沉默了一会，“你可能会接受不了，但请你认真听。”

“……”瞿思杨愣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拉查穿女装的事告诉他。

他被这样对待持续了整整一年，到第四个月，他突然跟我说他怀了。”

卡维尔那边还在忙，就先挂了电话。

“他有PTSD，理说很厌恶和恐惧穿女装……确实不太正常。”德谟克看着面前拉查克的病例，在最下面看到——失控后会无差别杀人。

“……”瞿思杨捂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后来这情况是怎么好的？”

瞿思杨屏住呼，提心吊胆地听着。

回到卧室，瞿思杨一关上门就给卡维尔打了电话，“他……他有奇怪，他过来了说想我，但又要走。”

瞿思杨心一阵闷痛，“他告诉你的。”

电话那的卡维尔轻声笑了笑，“是心非，没想到拉查是个拧的人。”

医生一气，“他三个都经历过了，疯人院实在治不好他，就把他放来了。”

瞿思杨专心地等他说话。

“没有，不算情。”瞿思杨回忆了刚刚，和以前比起来真的不算情。

“不客气，你想知更多的话，都可以来问我。”德谟克一抹讥笑，心想，等你全听完，你就会十分厌恶他了。

和那一句——他在麻痹自己是男的事实，他在不断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