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如果当初没有把你起来就好了。”

然后是莉莉娅的小。

“不，不行的！没有你的话、没有你的话……！！”

珠沿着戈欧克欧的脸庞留下。

“嗯。……抱歉，你误会了吧。”

“王告诉我你和我签订的契约内容了，只要我死了，你也会死，但你的死活却和我无关……真是的，你都骗我签了什么呀。”

莉莉娅虚摸着戈欧克欧的脑袋，一边摸手一边慢慢变成光：“不是的，我从来没把你当过工。在那件事之后，你也一直是据自己的意志行动的吧？……我相信你。”

“莉、莉莉娅……！”

“……其实我本来是想过自杀的，也的确有过三次机会。但是我忍不住想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你就是一把剑，自己动不了。要是我死了，谁来带你走呢？”莉莉娅的笑容终于变得不再甜，越来越苦涩起来，“我不能抛下你呀。”

“……这么快吗。”

“我不想听你的歉……！”戈欧克欧抓住了莉莉娅的肩膀，“其实我恨你……！我好恨！恨你为什么背叛了！恨你抛弃了我！恨你擅自把我来让我经历这一切！我甚至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恨你为什么遇到那折磨，恨你为什么现在我的世界里！！”

莉莉娅的发开始消失。

“……”

因为这并不是雨。

“还有……那个时候，我不该擅自下决定的。”

“——！！”戈欧克欧的瞳孔剧烈收缩，拳一瞬间握了，嘴翕合了几下，什么都没说来。

歉。”

莉莉娅的脚也在消失。

“没想到？一句没想到就算了吗？”

这次，痕并没有消失。

戈欧克欧的手猛地收，却一个踉跄跌倒，穿过了莉莉娅的——它抓不到莉莉娅了。望着空无一的掌心，它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一下又一下地摇。

“不要留我一个人……我怕……我好怕，我不想一个人，不要走……”

“——但是，又好喜。”

“不要走……！不要！”

声音的末尾变得有些飘渺，与此同时，莉莉娅的周围开始冒些许光向上飘，最终消失在半空中。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骗人的，”戈欧克欧只能拼了命地摇，“骗人的，之前说的都是骗人的，我没有恨你……就算在家里待上一千年都没有在你边快乐，真的！是真的！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我以为、以为你受不了崩溃了……以为你不要我了，因为我没有用，因为我什么都不到……”

“莉莉娅……？”

戈欧克欧一边说一边摇晃着莉莉娅的肩膀，一句比一句大声，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吼来了。莉莉娅由始至终都没有辩驳一句，甚至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站着。

“我就是一把剑而已，没有人用不行的……”戈欧克欧跪在地上，“不要走！求你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

“是吧？我知你肯定也不会想就一个人走的，所以如果可以，我还是想两个人一起走……实在不行我拼了命还是能把你送去。可是！可是呢，你这个闷葫芦！居然骗我签了那东西！”

“什么时候？”

“……没事的，你不是一个人吧？”

她眨了眨睛覆去泪，轻轻抚摸着戈欧克欧的睛。

“不……不要……”

“没有那回事。我……没想到后面会变成那样。”

莉莉娅伸手，踮起脚尖，把戈欧克欧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她轻轻地抚摸着戈欧克欧的后脑勺，温声说：“我没事。……别怕。”

“这下好了，我只能想办法保证我活着的情况下送走你了。……所以，我装作屈服了的样。”

“让他们把你扔去的时候。”

望着戈欧克欧狼狈的模样，莉莉娅扑赫地笑了起来，却也跟着了睛。

“……”

莉莉娅把戈欧克欧的脑袋抬起来，伸手给戈欧克欧泪。戈欧克欧哭起来的“样”实在是太丑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像苦瓜一样。

“……对不起。”

已经看不到脚的莉莉娅蹲下，拥抱无法碰的戈欧克欧，就像是天使从天上飞下来给了一个吻。

“我也是，最喜你了。”

“没什么，老夫不在意。”

接着是莉莉娅的大。

戈欧克欧拼了命地伸手试图抓住莉莉娅，却一次又一次地扑空，徒劳地摔倒在地上。雷切斯特看不下去了，拉住了戈欧克欧，但戈欧克欧用力一甩把雷切斯特甩开，再次去抓莉莉娅，又是一次扑空。

“你是假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