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淡淡一笑，没说话。看车离周远越来越近，秘书揣度着，“要不要……”

适。他看上去倒更像念过书的。”

“是。”

周远刚踏酒店大堂，就被叫住了。是两个年轻女生，每人都背着一把吉他。周远，“好久不见啊。”

也许人生这条路，总要多走几步，才能看清最早的那个选择值不值。

他没注意到周远脸上的表情，拉起他就往宴会厅走，“得亏今晚你赶回来了，不然这么好的机会就错过了！我和你说啊，今晚咱公司的大小领导都在，你可打起神来！你最近势不错，多去领导面前刷刷脸，兴许还能再接活呢！”

“他就这好，不争。”

“怎么样？”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上次见面还是一起参加前的声乐培训，这再见面你都已经发歌了，还没恭喜你呢。”

直到那辆租车开远，王总才收回视线。他嗯了一声，然后，“把他那首歌的数据调给我看看。”

周远，“是……”

正说着，车速突然慢了下来，周围的车也多了，而且大都是租车。秘书立刻察觉异常，他转向司机，“你怎么走这条路？”

————

“他的歌发了吗？”

秘书不知该回什么，只好附和着，“您看上的艺人各个优秀，甭推谁去都错不了……而且秦牧尘是主动放弃的，可能本来也有别的打算吧。”

他本想说“要不要把他接上”，但周远已经拉开前面一辆租车的车门。于是秘书改问，“要不要今晚的晚宴也叫他来？”

虽然这么答应着，但这“租车专用”是用栅栏隔开的，来了本不去，司机懊悔得要死，但也只能着慢慢往前挪。外面是排队等着打车的旅客，周围是缓慢移动的租车和网约车。这辆过分豪华的商务车夹在中间显得有突兀。秘书知王总最讨厌这拥挤喧哗，他连大气都不敢，只求这段路抓走完，同时在心里盘算换个司机……

女生嘴里说着恭喜，但脸上表情似笑似不笑的，周远看不透她的意思，也只好说，“谢谢。”

两人说话夹枪带的，但周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后有人叫他，“远，这边这边！”

周远穿的还是第一次走红毯时被故意泼上咖啡的那西装——也是被轴对称初代CP粉研究扣颜的那。当时的他还不知这居然会成为他事业的转折。他当时正为一个结果不明朗的音综面试结果而担忧，而现在，那个音综开低走地播完了——虽然明星阵容大，但歌得毫无新意，没有溅起什么，也没有一首歌圈。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当时真上了那个节目，会比现在更火吗？

另一女生看了看他上的正装，又看了看楼上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幽幽，“你这是……来参加公司晚宴？”

一见此状，两个女生没有再停留，她们冷哼一声，翻着白走了。张哥一溜小跑过来，“你怎么才来呢，晚宴都已经开始了……”

他赶抬起，顺着王总的视线看向车外，然后说，“那不是周远嘛！”

秘书，“已经发了，得一个多月了。”

排队打车的队伍里，周远很显——他个，肩宽长，而且罩墨镜帽一概没有。发没有打理，穿着也很随意，边既没有助理经纪人，也没有粉丝——和刚才全副武装走VIP通的叶林年是两个极端。但因为他长得帅，还是不时引得人回看一。而他却不知在想什么，双手兜，睛放空，表情看起来很疏离。

前面硕大的牌写着“机场打车区”，秘书厉声，“赶想办法去。”

正张着，他听到王总的声音，“那是……”

“你可真是发迹了啊！再也不用和我们一起去拼盘演场了吧……”

另一女生立刻附和，“谁让人家命好，能遇到贵人呢！那前途自然是一平川啊！咱是羡慕不来了，先天就输了！”

他回一看，是张哥。

“还不错。虽然投的营销费不太多，没有大火，但回报率还可以，算是小赚了一笔。而且听说业内对这首歌的评价不错。”

走到门，张哥又帮他整理了下西装，“我说你也该再去置办几衣服了。这以后活动多了，不能总穿同一件嘛。”

司机很张，“对……对不起……我……我一不小心拐错了……”

秘书笑着说，“他知您不会亏待他，这个戏没了，还有别的嘛。”

“哟，这不是周远嘛！”

“是……”

秘书一边汇报，一边观察王总脸上的表情，看他神情松弛了些，秘书又，“王总，您这真是慧识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