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满了手指，那手指在压了两圈，便径直闯将去，毫不怜惜地一贯到底。

方令瑄见他面失常，直觉有异，然而此刻自己火沸腾，心火愈胜，亟待发，便暂且搁下不提。

楚淮玉目光涣散，半张着低，长发散，铺洒了满枕，两粒茱萸被折磨得红不堪，因沾染了渍而显莹之。

方令瑄的手指不自觉地下移，摸到更后更隐秘的所在，手指捻压四周的褶皱，指腹一下接一下似有若无地过那。

“怎么了？”

方令瑄叼住那粒尖，揪扯磨咬，楚淮玉一声叫仿佛哽在了中，发不声，手指倏尔揪床褥，半边被激得弓了起来。

楚淮玉只觉目眩，几乎要不过气，咬下，羞赧地不肯令人耳的。

酥麻的意自那两无限扩散开来，蔓延至他的四肢，楚淮玉抑不住地发颤，只能抱方令瑄的背脊舒缓。

动作间，方令瑄半抬睃了一，接着便左右开弓，咬住一侧的红粒，另一侧用拇指搔，间或住提起又松开，那红粒便会可怜地抖索不止。

方令瑄的手中拿了一个白瓷小罐，楚淮玉瞥见，脑中骤然记起之前那夜，某些难堪的记忆纷纷涌上心，他朝床里侧缩了一缩。

见方令瑄不搭理他，楚淮玉安静下来，贴在方令瑄的肩，心砰砰，为着即将到来的一场真正的情事而张不已。

楚淮玉在他下不住地挣动，手指一会儿掐在方令瑄的肩，一会儿挪至腰间，每一下都似推拒又似迎合，指尖陷后松懈，无力般却显得分外涩情。

楚淮玉抖了抖，双手撑着方令瑄的肩膀，低声问：“那膏脂……是上次……”

楚淮玉孤零零地坐着，忽而觉得有些冷，便扯过条被褥盖住，顺势仰躺在床上。

他俯下，从脖颈吻到，勾住楚淮玉的两粒红豆啃咬。

楚淮玉瞧着他撩起床帐，再瞧他后，是层叠笼罩的黑暗，只余床一盏昏黄的烛灯。

方令瑄一边问，一边钻被底压到楚淮玉上。

方令瑄见他自忍着不肯声，嘴上的那伤又被他咬破了，星星的血丝，楚淮玉却丝毫未觉。

，不解地问：“侯爷，这是……要去哪里？”

盯着帐发了会儿怔的功夫，方令瑄的脚步渐近。

方令瑄抬起楚淮玉的，打开白瓷小罐，抠了些膏脂抹在他间，缓缓开。

楚淮玉面讶然，被方令瑄半是调笑半是恐吓的“坏”二字吓到了。

“现下又不怕疼了？”他顿了顿，再问：“若是不用那个，本侯将你坏了，你回去该如何向贵夫人代？”

方令瑄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恶意地笑：“是又如何？你还能跑掉不成？”

顿了一顿，楚淮玉顺着方令瑄行走的方向，才瞧见这房里还有一门，应该是与卧房相连。

方令瑄正抱着楚淮玉他的脖颈，闻言动作一滞，抬看他，满脸的意。

猝然被异侵的刺激敲打着楚淮玉的神经，他绷了，额沁冷汗，连呼都滞涩起来。

楚淮玉抿了抿，没有言语，半晌小声嗫嚅：“能否……别用那个。”

“侯爷……呃……嗯……”

可听及“夫人”二字，楚淮玉目一僵，纤长的睫颤了又颤，最终缓缓地闭上。

片刻后，方令瑄抬起，嘴松开时，拉扯一银丝，居临下地睨着下人，恶劣而满意地了圈嘴。

房里着蜡烛，楚淮玉抬打量，发觉这好似与之前那一夜他所住的，是同一间。

楚淮玉地抖了抖，立时息声，奇异的意又一波席卷而上，冲洗过全，叫他的声音都染上了颤抖的意。

须臾，楚淮玉被抱了一间卧房模样的房间。

楚淮玉

方令瑄将楚淮玉放到床上，伸手解了幔帐，回不知什么去了。

埋在他内的手指顿了一瞬，继而旋转压碾柔媚的内，将的脂膏抹到差不多，又退来，蘸了满指的膏脂，复而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