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张之冶摊牌？”杜憬先喝了一汤，问。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穿着自己平常的衣服，即使不在公安局，他们也直了腰背，昂首阔步，展现一名警察该有的神风貌。

要是平常，付清颜绝对不会过问他的私事的，更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火。

“万一他已经知了呢？”杜憬佯装无意。

陆从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一个笑：“你小是不是偷偷告诉他了？我喜他这事可只有我们两个知。”

十一月的天气微凉，晚上的夜风着还是有些冷的。晚饭两人打算去吃，杜憬本来是想自己，但下午的训练好像有些过度，他的手有些酸痛，陆从慎便拉着他去了，正好今天不是他们值班。

比起现在和吴钧开打，他更想知到底是谁告的密，也想清楚吴钧到底站在谁的阵营。

“开。”张之冶恶狠狠地咬住后槽牙，目光森冷地瞪着吴钧，像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

“你不能去。”吴钧倒也不怕，冷静地与他对视。尽他不想让张之冶讨厌自己。

和上次来这里一样，陆从慎了一碗粉，杜憬了三鲜粉。

“我带你去一家粉馆吧。”陆从慎提议，“那里味不错，小料也给得足。”

见张之冶这样地说话，付清颜怒目圆睁：“好啊，我今天就看你能不能走这个大门。”

“二少爷，请回房间。”吴钧不卑不亢地开，好想并没有被盛怒的张之冶影响到。

张之冶忍住对着吴钧的鼻梁狠狠打一拳的烈冲动，转迈开步，声清冷：“你来我房间。”

张之冶敢肯定事情已经败。是哪个蠢货告的密？！

付清颜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她看戏一般瞧着两人，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早有心理准备。

“无所谓。”陆从慎耸了耸肩，“反正他迟早都会知。不用担心，你陆哥我早晚追到他。”

油光满面，汤是好看的淡白，上碧绿的几颗青菜，让人大增。

“嗯。”杜憬，如实说，“不小心说漏嘴了。你打算怎么办？”

陆从慎这几天专心致志地署着这次行动，杜憬说有办法，那么他就无条件地相信他，毕竟杜憬总能把事办得很好。

吴豫已经到了张麟开展犯罪活动的时间和地。一有时间他也会去找吴豫，和他单独讨论一些问题。

“是你告诉我妈的？”张之冶嘴角向上轻蔑地挑了挑，伸手挑起他的下，然后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一下撇掉，“吴钧，你够胆。”

腰间的伤已经结痂了，如果注意一的话是不会裂开的，杜憬的左臂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估计还得有一阵。”陆从慎将青菜挑来吃掉，“张之冶对我估计还没什么觉。”

“我没什么想吃的，你说去哪儿就哪儿吧。”杜憬回答。

“不行。”张之冶怎么可以轻易放弃？明明都和卞瑜他们说好了的，他不是那尔反尔的人，“妈，今天我一定要去。”

杜憬没有回话，只是抓着筷的手指愈发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付清颜像个说一不二的君王：“这几天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你想吃什么？”陆从慎问。

一整个下午，陆从慎都和杜憬一起练习击。击这一项杜憬掌握得不算熟练，所以陆从慎一有空档便声指一下他。

他现在，只是在等一个时间。

张之冶没有说话，抿着，扭就走。然而刚走两步，就被一个人的右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