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呢？

凛迩便闭上睛，说：“不要。”

息最后莫名其妙实现了逻辑自洽，说：“没什么。”

他看上去像是要睡觉了，息自觉将脸颊凑过去，方便凛迩送晚安吻。凛迩如他所愿，抓住他的发拉近，轻轻亲吻他的脸庞。然而在那之后他并未松手，反而耳语：“为什么？”

朦胧不清的暧昧里，凛迩微启上睑，用轻飘飘的神看着息，还分不清状况。看得息了凛迩肩，沙哑着声音，回答：“我吃了，尔尔。”

哪怕息的“睡眠”只是闭上睛、清醒着陪伴。

之后，凛迩也不再主动给予除晚安吻之外的亲吻，他考虑到这些举动是否会侵扰了“那个时候”的到来，因而选择与息的行为对等——息不的，他也不好了。

后面的话消弭在海声里。息没有听见，但他明白凛迩的意思。

咬重了，息舐着缓解他的痛意。这样一来，又是一番纠缠，最后勉力分开。

这一次息格外轻柔。大刀阔斧的寻不到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情绪。

凛迩不再说话，他在回忆。在又一次和息见面后，他总觉得息与他之间相隔了微妙的距离，可他始终没有抓到端倪。

“还不是时候”，是指什么？

“嗯？”

“吃得早，所以没有味。”

尖勾兑馥郁，凛迩的手渐渐松开，转为抓住息的背鳍。

谁？

他不想让凛迩这样，哪怕念纵横。

他低下去，息便知了答案。

凛迩再询问无果，也只能以挑息的睫作为话题的结束。

凛迩：“……”

亲吻是经常的，但大多数是由凛迩发起的浅尝辄止。而从重逢到今日，息没有和他过更亲密的事。

他保持沉默。直到凛迩拽了拽他的发，促他回答。

——息几乎不与他主动亲近。

等再次分开时，两条人鱼的都有红。凛迩懒散地倚着息少顷，想起什么似的去摸息的腔，只摸到了覆盖腔的鱼鳞，刚才跋扈的凶早已安然收去，仿佛它从未来。

现在，他抓到那端倪了。

凛迩戳了戳那的鳞片，说：“不要吗？”

他觉息有久违的委屈，令他想起了记忆没恢复时的人鱼王。

然后息就会说：“尔尔。”

为什么？

没有得到答案。况且除去这一件事，息对待他都与之前别无二致。凛迩想，答案揭晓应该是到了息所说的“那个时候”，他有耐心等。

是。

“不用。”息亲吻他的耳骨，手覆上来，说，“尔尔要吗？”

“尔尔？”息明知故问。

息的回答是重新堵上凛迩的嘴。

息很快察觉到了。他经常缠在凛迩边，用一沉寂的内敛的目光观察着凛迩，被凛迩撞见了，凛迩就会问：“怎么了？”

很久没有碰这个东西了。凛迩试探了两下，旧日对这东西的兴趣在此时回归，他了一下那端丝的小，不所料地，息的手爪一下箍了他的腰。

半晌，他摆了一下尾鳍时，思绪才理清。他问：“什么？”

“哦。”凛迩终于将前言后语搭成了一个逻辑圈，他不不慢地了一下角，兀自沉默一会儿，才说，“那它呢？”

凛迩模糊地想：这次不一样。

——我吃了，尔尔。

凛迩说：“你不让我……”

“嘶。”凛迩轻呼。

凛迩说：“我没吃饱。”

凛迩安静地闭着睛，息守着，默认他睡着了。凛迩觉到息如往日般盯着自己瞧了许久，随后搂着他，放在他的肩上，与他颈而眠。

息回馈以耳语：“还不是时候。”

息有意放轻攻势，让凛迩沉迷于玫瑰薄荷微醺酒的香气里，凛迩醉了，但没完全醉。他放松地承用息的招待，注意力像是弥漫天空的薄薄云团，和的迷朦的，他被那纠缠的齿之亲引，并尝试回应。

。

——你没吃东西？

他只是唤，也不多说。凛迩扯他的耳尖，说：“我在。”

他目睹凛迩的手爪轻易挣脱了自己的钳制，向那立的伸，然后握住。的被刺激得胀大一圈，息觉耳后的鳃丝都崩了。

息听见凛迩接下来的声音与自己脑海中的臆想重叠：“我可以吃吗？”

是什么？

“……”

贪恋无声无息地散开，两条人鱼依靠亲吻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