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烦劳你心了。”沈凛对将离不熟悉，所以说话依旧客客气气，因为有关将离的分，柳叙白还没有讲到，他不知将离在整个过去中又担任了什么角。

将离门前特意敲了敲门板，生怕又来的不合时宜，他一门便看到柳叙白失魂落魄的样，他转问沈凛：“他这是怎么了？”沈凛压低了声音答：“琅环君在于我说他的过去。”

因为活下来的人，要经受的折磨是死去之人千倍百倍，活着本就成为了一罪过。除了领受刑罚还有无尽的自责，被冠上的污名永远也不会再有人替他洗刷，

“我不知。”柳叙白无奈的摇回答“我不知是有人从中作梗，还是真的是我一意孤行导致的结果，但无论如何，我都亲目睹了先锋军和阿清的惨死，是我，辜负了众神的期望，没有将他们从战场上带回来。”他的神情黯淡了下来，手掌逐渐攥，指甲嵌中，鲜血从从指沁他也浑然不理，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一直无法释怀的伤痛。朝夕相的将士、对他信任有加的叶冰清，他都没能保护好，甚至连一丝魂魄的碎片都不曾留下，他虽曾贵为天尊，但是依旧没有执掌生死的权利。

沈凛静静的陪着他，柳叙白能与自己说这么多他已经十分欣，如今他终于知为什么每每提及这些的时候柳叙白会反应烈，他曾经拥有的一切荣光与情都湮灭在这场灾变中，这放在任何一个人上都很难的过去，他虽然想继续问，但是看柳叙白如此难过，他也实在开不了。

“因为能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始终没有面，若不是我的误判，只能说明我还陷在一个更大的局中，我不想玉京和观澜再涉险了，我已无力承受再失去亲友的痛，神罚我已领受，罪责我也认下，那由我终结便好，况且之前那些罪名我本无法辩驳，让先锋军的攻命令是我下达的，阿清是担心我的安危才来的，七灵散落是因为……”柳叙白说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最后的这个因素才是整个事端的原，他哽咽着，浑颤抖，是再讲不一个字。

悲剧的结局最怕的不是悲壮惨烈的牺牲，而是仅有一人生还。

“两位公，有客来访。”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沈凛翻下床，替柳叙白披了一件外衣，自己则快速整装去开门，而门外站着的，正是消失了两日的将离。

柳琅环。”

“玉京将我送到下界后，怕被神域追查，所以将天梯斩落，并设置了天幕法阵，以保我在下界无恙，那时我一直待在天外天的秘境中，也是后来我才知，游青砚随玉京平受了重伤，待我关后，他已经去了南海，他追随玉京的时候虽然知晓一些有关神域的事情，但远不会那么详细，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在第一时间知，那个人是假扮的。”柳叙白将后来发生的事情逐一讲给沈凛听，包括之前与“游青砚”的殿前对峙。

这也就难怪了，将离心想，他是了解柳叙白过去的，那些事情每一次说起，都会让柳叙白情绪大起大落，他选择这个时候将以前的事情告诉沈凛，应该也是因为时日不够了，想到这里将离很想给自己一个嘴，怎么这次来的又不是时候，下次不光要记得敲门，还得记得看对方的状态，他已经连续两次打断柳叙白与沈凛的对话了，等柳叙白情绪好一，非得扒了他的不可。

沈凛看着将离懊悔的样，上言劝：“没事的，琅环君可能需要静一静，我们去说吧。”他带着将离走到门外的回廊，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将离大哥专程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吗？”

“所以，琅环君真的有哪些恶逆之事吗？”沈凛悄声问，他对柳叙白有信心，但是他还是想听他自己说来。

“你们刚才，聊到哪里了？”将离突然声问。

“别别别，你叫我将离就行了，这大哥之名我万万担不起，不然让你师尊知了至少得追杀我一条街。”将离被沈凛的话吓得一冷汗，他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也没什么事情，怕你们钱不够或是找不到回来的路，所以特意来寻你们，看看你们近况如何。”

“白尊主和夜府君既然相信琅环君是无辜的，为什么没有继续追查为琅环君平反？”沈凛不明白，事情已过去多年，以白玉京的智慧应该能查来一些什么端倪，为什么会选择偷天换日这最下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