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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又一点浮动的时候,就死死将他的头按在了榻上。
“都说了,别乱动。”沈凛见柳叙白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便准备给他一些惩罚,在完全没有前置预示的情况下,直接攻入了柳叙白的身体之中。
“啊……你……你……”这种没有任何准备的欢爱,让柳叙白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坠在榻上消失不见,原本摊放的手掌也不由得攥起了榻上的软垫,当他准备再次尝试起身之时,沈凛直接用自己的身子将他压在原地。
“看来,琅环君现在状态不错,那……继续吧。”
柳叙白死咬着自己的指节,隐忍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尽管他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沈凛远比早上要痴狂,无论是哪一方面,都要比之前的更胜一筹。
许是二人相欢的形式变化,现在的沈凛可谓是势如破竹,每一次都可以精准的击打到柳叙白的敏感之处,完美的嵌合使得这一次的交互更加尽兴,柳叙白的双腿不住打颤,每当他发软想要跪倒之时,沈凛放在他腰间的手臂就会将他托举到原处。
柳叙白的长发因震颤沿着脖子滑向前方,露出了细长的后颈,沈凛将头埋在他的后颈窝中,然后轻咬着他的脖颈,他掐着柳叙白下颌的手也微微施力,柳叙白脸颊被捏的酸痛,不自觉的松开了紧咬的手指,沈凛随即又问道:“不知今日的赔礼琅环君可还满意?”
柳叙白没空回复他的询问,他感觉自己已经超负荷承受了太多,湿黏的发丝凌乱的贴在他的身上,他迎合着节奏呼吸,但总是被沈凛突如其来的改变所打乱。
“啊……嗯……啊啊……”柳叙白的声音几近呜咽,仿佛是在哀求沈凛停手。
沈凛似乎找到了乐趣,比起柳叙白的逆来顺受,他更喜欢柳叙白的反抗,只有这样,他才能享受到征服柳叙白的快感。
那个曾经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他终于得到了,所以,他才不会轻易放手,掌控带来的逾越远超他的想象,所以他沉迷在这驰骋的欢悦中不能自拔,
在这期间,沈凛并没有停止对柳叙白的挑逗,柳叙白原本就已经肿胀的有些发烫,但是沈凛却一把将其按住,堵塞了他唯一的宣泄出口,然后微笑着说道:“现在还不可以。”
硬撑了一阵后,柳叙白终于还是挺不住了,他低着头,右手抚拍着沈凛环绕在他腰际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一时间哭的梨花带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不行,忍住。”
“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
“不行,忍不住的话,就再来一次。”
窗外焰火的声响吞没了房内的一切音源,连同柳叙白求饶的声音一同被淹没,花火如疾风骤雨般扶摇直上,每一颗都在尝试撕裂天空原本的阴霾,缥缈的云层被搅弄的翻涌不止,惊扰的海风发出阵阵呜咽,退去的晚潮拍打着崖岸似是在宣泄着宁静被破坏的不满。也许是盛宴已达终幕,原本积压已久的焰火同星辉般齐齐冲上云霄,在天际划出一道白色的轨迹,迎着血月的方向淡灭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