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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如同催情的药剂,让沈凛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尽管柳叙白还没能完全适应,但沈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递进的深浅与加速的抽离,让他逐渐忘却了自己是谁。
他想要听更多,他喜欢听柳叙白这娇弱无力的喘息与呻吟。
此刻,他只想要柳叙白,只想要更深入的夺取柳叙白的一切,每一分每一寸,他都不要放过,只有将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标记上自己的痕迹,他会感到满足。哪怕柳叙白的泣声已被他搅弄的断断续续,但沈凛依旧持续向着柳叙白的极限挑战。
“好深……不行……寒濯……那里不行……”
柳叙白似乎在这过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的感官已经被放大到了极致,沈凛若是一意孤行,他恐怕会直接被这强势霸道的顶撞击溃到失声。
“现在说不要可不行了。”沈凛将柳叙白的足踝一扣,顺势搭在的自己的肩头,只有抵达更深处,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够,不够,不够。
还想要更多。
沈凛的心底不断的重复这样的语句,柳叙白身体对他的包容让他无限的想要冲破那道枷锁,那紧实的阻力无法阻止他一心要到达的终点。
“啊啊啊啊啊……”
“不要……寒濯……不要……”
柳叙白已经哭的无法自抑,他的指甲已经在沈凛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但是沈凛没有被他的哭声扰乱自己的节奏,反倒是更加倾情的撞击着柳叙白已经接近消失的理智。
好疯狂……柳叙白的心底发出了如此的感叹,他没有想过沈凛居然对自己的渴望达到这个程度,竟然完全不愿意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他的双瞳逐渐失焦,沈凛那张漂亮的脸也开始在他的视线中变得模糊。
“琅环君……琅环君……”沈凛一次又一次唤着柳叙白的名字,腰身的力道已经抵达了顶峰,柳叙白在他身下几乎已经失去意识,双腿也不受控的将沈凛的腰身夹紧,沈凛捧着他的后脑,将他的唇送到自己的嘴边。
正如生在温室中的垂柳被风吹破了萦绕的暖流,摇曳的柳枝在强势的暴风中苦苦支撑,风动一瞬,脆弱柔韧的柳枝便随之一颤,片片柳叶随风摇落。
呼啸的风声时刻侵袭着柳枝原本的风骨,似是想要将它折断,但却又在它即将折落之时收回攻势,柳枝弯折之处已有崩裂之兆,风便继而放慢了节奏将柳枝缠绕包裹,周而复始的调教之下,柳枝便也学会了如何迎合风势的起承转合,被风裹挟着扶摇直达顶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