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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漩涡(2/3)

江世珏伸两条满是肌和纹的胳膊,一手一条脖,把冯越和曹勒在自己臂弯的肌里:“你俩挤兑我呢?别天天女粉不女粉的,老现在有家有室的,警告你俩可别说啊!这儿可是有摄像机跟拍的,万一剪去被我老婆看见……”

“长发咋啦?我觉得他以前长发的时候老帅老带劲儿了!”鼓手廖文泽反驳说,“有一年他那个乐队去我老家那边儿巡演,我去看了现场,他弹吉他的时候那长发一甩,哎呀妈呀简直帅没边儿!老江你圈前,那隋老板杠杠的圈内第一偶像啊!”

他暗恋江世珏很久了。

“那隋总怎么把长发全剪了呀?讲真我前面差没认来。”贝斯手曹在人走后小声嘀咕。

哪怕乐队的所有人包括江世珏本人都能觉到他的喜,他依然选择不说。

用江世珏自己的话说,一个人在外面生病太难受了,得要人陪着才行。况且他有车,大冷天的如果让病人自己打车去医院,那也太不像话了。

为了玩乐队这事,隋唐还和父母断绝了关系,因为他的教授父亲无法接受儿这么“不”的行当,直言“要搞这七八糟的就永远别踏这家门”。

以至于他站在台上看到剃了寸穿西装的隋唐,还觉得有些恍惚。

“这倒确实,隋总虽然人长得帅,以前乐迷说起来也是妥妥的实力派。咱江哥吧……嗐,靠脸女粉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江哥!”曹也嬉笑脸地调侃。

姚星澜听着他们拌嘴,不自觉地垂下了

江世珏笑了下:“都隋总了,总不能还长发飘飘吧?”



姚星澜还记得,自己刚考上海市音乐学院的那年秋天,就去看过Paranoia的现场。

Libera的这位长得特别帅的主唱虽然以前一堆前女友,网上对他的私生活风评极差,但姚星澜却很喜他。

一直为乐迷津津乐的是隋唐级知识分。父亲是北方某知名校的欧洲中世纪史教授,母亲是国内为数不多专门研究德国戏剧的学者,是海市某校的西方哲学史教授。而他本人生在德国海德堡,早年在德国的柏林洪堡大学学习日耳曼文学,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就跑去玩金属音乐了。

乐队刚开始组起来没多久时,姚星澜得过一次急扁桃化脓。他持排练完后才发现自己不仅咙疼痛难忍,还起了烧。那晚是江世珏开车送他去医院看急诊,并且在急诊输室陪他挂完了四瓶盐,直到凌晨4,再开车送他回家。第二天再开车40分钟去他的住接他,继续送他去输,然后再把他送回家。

那时的独立音乐环境没有现在好,没有商业化的音乐节,也没有那么多专业的livehouse,独立乐队大多数都还是以“地下”的形式在演,挤在空间有限的酒吧里或者是简陋的天场地。而年轻的Paranoia却能宽敞的育馆举办专场演,演现场现万人大合唱的场景,令刚从小镇来到大城市的姚星澜受震撼。

只有接过江世珏的人才知,他除了长得好、家里有钱、有音乐才华,而且是个格非常好的人。他率真、随和、贴、非常会照顾人,并且对自己追求的东西有一腔忱。

当时姚星澜就想,他大学时生病到起不来床,那个渣男前任还怕自己被染都没去看他一,才一起玩乐队没多久的江世珏却愿意在那么无聊的医院里陪他打滴。如果江世珏是自己的男朋友该多好。

国柏林玩乐队,是当地一支小有名气的工业金属乐队Dorrauch荆棘丛乐队的主音吉他,回国后组建了自己的乐队Paranoia——偏执狂乐队,仅用三四年的时间就跻国内尖乐队的行列,是为数不多玩重金属拿下音乐大奖的。然而乐队在巅峰时期因为成员的音乐理念和对未来发展路线的分歧而解散,隋唐完全投于和一个圈外朋友合伙开的独立音乐唱片公司,成为了一个“音乐商人”。

主音吉他手冯越勾着江世珏的脖调侃:“老江现在还天天被人骂纯靠脸女粉,人隋老板以前就没有。”

在Paranoia的一个古早纪录片里,当时还是长发的隋唐漫不经心地叼着一烟,边调琴弦边把这句话说了来。这个镜被不少乐迷奉为经典画面,年轻的隋唐也成为了十年前各路叛逆青年的音乐偶像。

可他不敢把自己的喜表达。他仅有过的一段情是一地的大笑话,伤害令他在面对情时变得畏首畏尾。况且江世珏看上去太直男了,他不想冒险连队友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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