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近吧？

瞳孔黑洞洞地沉到深渊，楚落的牙齿情不自禁恨恨地磨。

顾璟不正面回答问题，他靠在钢琴边，对楚慕苏伸手。

“给我一根。”

楚慕苏仰头，从烟盒抽出一根扔给顾璟：“你不是戒了？”

“今天突然想抽。”

顾璟叼进嘴里，接近坐在钢琴凳上的楚慕苏，单手按住他的肩膀，蓦然低下头，侧脸暧昧地凑到楚慕苏的面前。

一直观察他们动静的楚落见到这一幕吓到眼睛瞪圆，险些尖叫出声。

遍体升上寒意，他快要被恶心到吐了……

“做什么？”楚慕苏含着烟，身体纹丝不动，精雕细琢的五官波澜不惊，抬起眼皮，凉薄的淡色眼眸上瞥，脸与顾璟贴得很近，直视那对平静的瞳孔。

过了两秒左右，直到顾璟嘴里的烟被楚慕苏的烟头缓慢点燃，冒出一点黯淡的昏红火星才移开。

“没有打火机。”顾璟抽了一口，嘴里吐出白色烟雾，不动声色地瞄向那个在床上隐隐发抖的身影。

他似笑非笑地贴近楚慕苏耳畔，用特别微小的声音问：“楚落，像他吗？”

楚慕苏眼睛轻眨，嗓子干哑：“谁？”

“那个双性。”

顾璟如墨的瞳孔晦暗地闪：“我很好奇，这么隐秘的特征，你是怎么知道的？”

察觉到两人同时投来的视线，楚落还处于心悸中的身体僵住，做贼心虚地抬起头，讨好地对他们笑。

特别是楚慕苏的视线，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

楚落的两颗门牙稍微大一点，当他柔软的嘴咧开笑时，不仅有酒窝，还会从唇下露出抹洁白，特点尤为明显。

放到旧时代，这种牙齿缺陷都要被从小矫正，何况到现代，正常孵化的幼儿早在未出世之前，只要有钱，就能一条条地修正不良基因，从大缺陷到小毛病，哪怕没钱修改，也会提早知道后代的遗传体质。

但胎生种就像开盲盒般，数不清的劣质基因牵一发而动全身。

再配合他继承母亲的下垂眼尾，黑眼珠总是有点泛困，长着一张天生好欺负的脸，见人就笑盈盈。

楚慕苏瞥了眼与他一起盯向楚落后，收回目光沉默抽烟的顾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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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楚落又不是双性。”他冷笑着，不以为然地说：“而且他才没这个胆子。”

“那变态是怪物，力气特别大。”

回想起只要被4号按压住就无法动弹的那股力量，楚慕苏眼底一片阴霾。

像楚落那种如啮齿类动物般弱小的体质，是不可能......

他这么想着，又忍不住再看向楚落，只见那张白净的脸微侧头，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穿着尺码不合的宽大高领黑衣，毛茸茸的领子高到挡住下巴，袖子长出一截遮着半个手掌，宽肩细腰窄臀，跪在床上肉感的屁股翘起，往下就是结实饱满的大腿，由于偷听的缘故，还在故意慢吞吞地铺床。

“不然？”楚慕苏眯起眼，骤然有些意动，“......我现在扒了他裤子看看？”

顾璟的手指之间抖落，烟灰轻洒，他侧目看向楚慕苏，看出他眼中的跃跃欲试。

“你当真了？”顾璟的眼神流露一丝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