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

“我说错了......呜呜.......”

楚落护着头和关键部位满地打滚，眼皮哭得红肿，躲避顾璟还要继续踢的动作。

他嘴唇直哆嗦，闭眼流泪，无可奈何地认命：“我，我......对不起……不应该拍了这么多有你的视频.......”

顾璟眉毛一挑，蹲下身，捏起楚落光滑的下巴，捏紧到破损斑驳痕迹的脸颊肉鼓起。

他无奈地轻声叹气：“你偷拍我，想拿来做什么？”

楚落的唇瓣微张，莹白的牙微露，哭泣导致唾液分泌过多，红润软舌与上颚断裂条晶莹的津液。发呆不到一秒，脑海中闪过那个被顾璟踩碎睾丸的倒霉蛋，下体缩紧，裤裆内的玩意吓得往里萎。

他轻微地摇头，重新组织语言：“看你们打球打得好，我就拍了，我......”

灵光一现，楚落嘴比脑快，紧张之下脱口而出：“是......我想拍楚慕苏，不是故意拍到你，我好羡慕他，你知道的......”

违心而不甘地往楚慕苏脸上继续贴金，“他是楚家嫡子，未来的楚家家主......”

——他什么都有，任何一切我想要的，唾手可取。

本来只是找个借口绕掉偷拍顾璟这件事，结果楚落忽然鼻腔发酸，真情实感地流出压抑的泪，滴落在地面。

“我做梦都想变成他......”

“哦？”

“原来如此。”

顾璟居高临下，轻声问道：“所以，你每次来看冰球比赛，其实是冲着楚慕苏来的？”

“拍到我，也只是不小心？”

楚落被打得有点晕，此刻他不像在游戏里的杀人魔状态，无敌且能切断部分痛感，脑子混沌得跟被搅烂的豆腐一样。

顾璟说的话在他耳朵里忽近忽远，他仔细辨别，想说不是，千钧一发及时刹住车。

讨好地对顾璟甜甜地笑，侧脸的酒窝凹陷，更让他看起来乖巧无害。

“......对。”楚落格外真诚，亡羊补牢还来一句：“其实看久了，我发现你打得比楚慕苏还好。”

“我也快变成你的粉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见顾璟没有再继续追问，楚落在心底轻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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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视频里莫名其妙也拍到了不少楚慕苏的片段，自己还算机警，现在得想办法销毁播放设备里的内容，否则顾璟一旦查看，发现拍他的镜头远多于楚慕苏，那就圆不过去了......

啪！

下一秒，他的脸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这一次的力气比之前的更加猛烈，侵略性十足。

楚落被打到头歪向一旁，脖子抽痛出青筋，脑子感到天旋地转，连嘴角都被扇破，鼻腔微凉，一边鼻子漏出一点血迹流进嘴里。

黏黏的，腥甜味丝丝溢满口腔。

在楚落神志恍惚之际，顾璟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根冰球杆。

“我今天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