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别无他法，答应下来，好歹是暂时保住一命，对林近川磕作揖的，装起“张玉钏”，只想赶离开。

然后林近川说明叫孙来的原因：“既然是老乡，不如你帮我送我妈一程，你把她背去我家的地下室，怎么样？”

林近川用鼻尖蹭他的颈窝，语气像在撒，他过于寻常的表，让罗晓觉得似乎自己的困扰才是没有理的。

孙愕然地望着林近川丢给他的指模，明白了林近川的意思。

……

林近川微笑，笑得孙汗直竖，直觉得手腕上传来的觉比他的膝盖还难受呢，但他不敢拒绝林近川，麻溜跑了。

趁四下无人，林近川拐地下室，把堆积在地上的尸块和包里的人都放盛满福尔林的桶里浸泡封存。

罗晓打了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林近川的指腹难耐地在他的上重重一，罗晓弓去躲，反而跟他贴得更近，罗晓不可思议地哀求他：“林……林哥，不行的……你别这样……”

地下室张玉钏也改装过，门是特殊材料制作的，锁是指纹锁，而现在能打开门的指纹也不是张玉钏的指纹，是那个死去的女中生的指纹……

孙去到地下室，照林近川的意思放好尸块，好奇起贴墙摆放的那些大桶来，他踌躇半天，刚准备掀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手腕上的手表就闹鬼一样响起来，孙吓得半死，赶离开地下室，也同时明白了，林近川说能监视到他所言非虚。

罗晓在一片黑暗里惊醒，浑黏满汗，衣服都被汗打了，发也乎乎的，随着意识的回笼，压在心的沉郁才渐渐散去。

孙称是，林近川又摘下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手环，给孙上：“这个就送给大叔了，你要一直着哦，我会靠这个随时关心大叔了什么去了哪里的。”

林近川将指模他袋里，告诉他地下室是哪间，手掌轻放在孙肩上：“大叔，参与了，就千万别多余的事，你说呢？”

清晨，林近川如常背上书包门，笨重的书包里装的却不是书，而是人。

彻底理好尸，林近川一轻快地转上了楼，爬被窝里抱着罗晓补觉。

不过孙不一样啊，他经常就扛着麻袋满小区跑啊，哪怕是半夜，也只会被当成是趁夜来偷人家放在楼里的废品的，谁会觉得一个老乞丐鬼鬼祟祟背着的是尸块呢。

“晓晓……我好想……我们一次吧……”

搬到这里以后早就认你了，只是你不认得她，所以她这次才找你帮忙。”

他正被箍在一个火的怀抱里，前有一只手在抓，下也被一手指玩着，搞不清状况的罗晓皱着眉不舒服地：“唔……不要……”

后的息声渐缓，动作也顿住，但那人并没有松开他，手也还停留在原位，耳畔传来沙哑的声音：“晓晓……”

这小区也是个老破小区，除了小区正门的超市，其他地方都没有监控，现在又是半夜，正是理尸的好时候，但是林近川毕竟是个学生，要把打了这么多真空袋的张玉钏下六楼，着实不容易，万一不巧被人撞见，他妈日后又不见踪影，他可就完了。

孙送完尸块，又帮林近川把带血的垃圾也都带走，他比林近川更清楚，这些垃圾要怎么理才不会引起注意。

罗晓不敢相信，张玉钏才刚死，林近川可是杀了自己的母亲啊，居然会在这时候压着他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