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疼又怕，无论他怎么哭怎么叫，周凯都不肯放过他，也没有人来帮他，周凯嘿嘿哈哈地哄着他，说是因为喜他才这样的，说了男朋友就是要这事的。

“我来就好。”，罗晓已经很用力在推拒了，林近川的手还是能游刃有余地在他的上下动。

“不……不用，求你……”

林近川迫罗晓靠在他怀里：“闭。”，轻柔地打在罗晓满是泪的脸上，林近川一手握着洒，一手帮他清洗脸上的痕迹，拇指一遍遍抚过罗晓红的，比还要轻。

周凯连哄带骗地拖着他去跟一群不认识的同学K歌，周凯把他堵在角落里摸他，摸上就拽着他了隔的空包厢，周凯着他，在KTV的沙发上第一次了他……

此时，林近川的手被得密地贴在他的上，连粒都压扁了，林近川能受到手掌下快得不正常的心，林近川笑了：“求我摸你的吗？”

林近川自己坐在桶盖上，把罗晓抱到上，温调到适度，给他冲澡。

“怎么，想起周凯了？只能他叫你么，他是你第一个男人吗？这个称呼对你很重要吗？”

林近川洗得很细致，连他的手指都放掌心里一一细细搓，等林近川要为他清洗时，罗晓才终于有所反应，他慌地掰着林近川已经覆在了他上的手：“我自己来……”

林近川缩怀抱，鼻息贴着他后颈洒，语气有几分痴迷。

罗晓想，这些人都坏透了，林近川也一样。

“别这样叫我。”，罗晓鲜少表达自己的喜恶，这样的语气已然算得上反应激烈了。

林近川很轻易就识破，故意曲解罗晓的意思，手指沾着自己的用力往了。

那时他还不知，周凯早就把他的视频传播得满世界都是了，他给每个视频都编辑了恶劣的标题，骂他是听话的婊狗……

周凯那时还冲他挤眉的，说会珍藏下来，不会给任何人看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似乎除了跟周凯“往”，没有别的选择。

他听见周凯跟人炫耀，这是他的第一次，周凯还说他都录下来了，他的那群哥们儿起哄要周凯拿来看看。

同学们都还在隔唱歌，他们就跑到这里这个，哪会有人不知呢，有几个男同学故意来敲门，听见里面的动静，在外面着哨怪叫怪笑……

“嗯……”

“不要哭了，睛也会跟着痛的。”

罗晓也觉着这样不对劲，赶忙松开，林近川却忽然很合地跟着撤开了手，把他的右手拉回来扣着，回到上：“别走啊，我们一起洗好了。

西好不好。”

从那以后，周凯更肆无忌惮了，一有时间就拉着他，学校的厕所、闲置的教室、周凯的寝室里，周凯变着样搞他，他只是被迫承受……

听到林近川这样称呼他，罗晓恶心得发麻，一瞬间就想起了周凯，如果不是他，后面的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罗晓吓得闭上，周凯当初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纠缠他，对他表白，不顾他的拒绝总来亲他抱他，稀里糊涂的，周凯就说他是他男朋友了。

事后周凯还把他抱回那个包厢里去，他一个人崩溃地哭，完全不敢去看其他人是怎么看他的。

罗晓缩着，拽不开林近川的手，脆双手一齐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

林近川抱起他，凑近他无神的脸，在他上印了一下：“怎么都不说话呢。”

“晓晓，晓晓……我会嫉妒的，你不要想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