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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alpha放下报纸,问他:“昨天的生日会玩得开心吗?”
不问还好,一问江知许就想起傅尧臣说的话。他对父辈的事情所知甚少,只从几个叔叔口中得知零星片语——据说他爸妈当年玩得很大,具体怎么玩?有多大?叔叔们比起中指表示不再多言。或许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脑子飞速运转一圈,他决定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好,坐下安静吃饭。
晚上江酌言让他陪自己参加一个宴会。说是生日会,其实是社交场,他回国一个多月,一直往返于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是时候出门交友了。
车子开进庄园,绿茵草坪上停泊着不少车,其中一辆紫色的svj超跑惹眼而熟悉,江知许降下车窗细看,确定这是裴宇的车。
“难道他也在?”
他不禁感到疑惑,便问副驾上的alpha:“爸爸,今晚的东道主是谁?”
“哦…”江酌言刻意拖长音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知许感觉他爸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屑和嫌恶,却要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傅尧臣,你可能在新闻上见过他,外交部部长。”
那么今晚的生日主不就是傅琛?江知许有些懊恼,他来之前应该问清楚的,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台三角钢琴,客人们围绕钢琴散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江知许跟着他爸从车上下来的那刻起就有人向他们打招呼。几位眼尖的生意场上的老江湖注意到他,便笑着向江酌言问,这位是令公子?
进入大厅,果不其然遇见了正在和别人敬酒的傅琛,他看见自己后脸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江知许想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今晚会来。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alpha对着和他交谈的中年男人抱以歉意的微笑,然后将目光投向自己,示意去人少的地方。
后花园相对大厅内的人多眼杂显得静谧而祥和。他们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陆斯泽顺了一瓶红酒,倒了半杯,两指夹着杯柱摇晃,酒液随着手上动作而上下跳动,在杯壁上溅出一朵妖冶的花。
“要来一点吗?”他问omega。
“不用,我不太会喝。”
得到拒绝后陆斯泽嗤了一声,然后就不再开口,沉默地喝酒。
红酒度数相对较低,可凡事都要适量,喝多了也会醉。江知许看出alpha今晚似乎心情欠佳,借助喝酒的名义实则消愁?他不由得看向对面傅琛,然而对方无动于衷,并不劝说,于是他也保持沉默。
三人无言,四周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傅尧臣的助理出来寻人,看见傅琛后弯腰耳语几句,alpha就站起身,对自己和固执地不肯松开那个已经空了的酒瓶的陆斯泽说回去吧,他们在里面等我们。
傅尧臣和江酌言还有陆柏聿在聊天,三人讨论起上头即将开工的军需工程。江知许感觉他爸和傅尧臣之间尚能做到心平气和地说话,远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放下心,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长辈之间谈话喊晚辈过来,无非就是互相介绍再交个朋友。傅尧臣昨天已经见过江知许,还语出惊人死不休,今天则向江酌言介绍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