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牙关打着哆嗦,双膝不自觉地想要收拢,顾惜朝于心不忍地将人箍在怀里,愧疚地问道:“是……害怕吗……”
“我才没有!”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碎梦腾出手来就要再往顾惜朝身下抓,却被顾惜朝拉着翻过身去,重新与他面对面侧卧在了一起。
底裤被轻松地拉了下去,少年的阴茎硬挺着弹了出来,顾惜朝攥着他的手径直包裹上了翘起的男根。碎梦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挣扎着要缩回手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被他攥着无可奈何地撸动起来,沾满了水液的手心很快又带起噗叽的淫靡声响。
“别勉强……这样就很好……已经很好了…”他已经欢喜的要垂泪,空闲的手掌扒着碎梦的裤腰继续往下拉扯,掰着他的大腿根一抬。
雪白的腿心挤入了湿热的肉棒,顾惜朝咬着牙往少年腿心顶进去,红粉的龟头从碎梦的股沟下探出又慢慢缩回去,循环往复地擦过他的囊袋和后庭,更是摩擦地那腿心湿痕一片,被刮过的后穴颤缩着,让少年不由得回想起被他那略显可怕的阴茎深深捅入,极痛又极乐的折磨感。
“哈……啊,二哥……”碎梦的手臂被他带着上下晃动,津液粘成蛛丝在唇间拉扯,自己手掌摩擦过自己的马眼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滚烫的铁棒捅入腿心让他不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夹得越紧那粗糙的摩擦感越甚,蹭的少年的腿肉愈发地红肿柔软,后穴亦在轮番刺激下渗出了些许肠液,莫名的有些空虚。
好近……凸起的阴茎头次次肏弄过腿心,好几次擦过已经湿润的穴口让碎梦忍不住一缩,阴茎上有来有回刺激有让他顾不得后穴的危机,酥酥麻麻的铃口已经微涨蠕动即将喷薄而发,少年的注意力在身后收缩的肠肉和身前撸动的快感之间来回转移,脑子像是要炸开一般在极乐之中癫狂,收不住的口水随着声声粗喘淌到枕上。已经有些许濡湿的床单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前列腺液,只是随着那噗叽声和少年耐不住的惊喘,床单上霎时又多了星星白精。
两人的手心全是碎梦射出的精水,还有些许从指缝间飞出,喷洒到了顾惜朝的腹肌上。趁着少年失神的空档,顾惜朝将他的手拉至面前,贪恋地将那白精舔舐入腹。惊魂未定的碎梦结结巴巴地想说些什么,又被顾惜朝双手攥着臀肉往身上按去。
坚挺的男物在碎梦的腿心肏入的够深,将夹紧的腿肉生生破开一道缝来,刚射完精的玉茎半软着撞上顾惜朝绷紧的小腹,将残余的白浊和水液蹭地到处都是,碎梦半推半就地抱着顾惜朝的肩膀,双膝夹地几乎酸软无力,哀求着他快些射出来。
“嗯……”顾惜朝弓下腰,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少年的肩头,难耐地按着碎梦的后腰往自己身上贴,手掌抓着他的臀肉挺腰狠狠地捅过少年略带红肿的腿心,终于在一次撤身之后,系数将浓烈的浆液喷洒入了碎梦的腿缝之间。
顾惜朝已经忘了自己如何睡去的了,亦是许久没睡得如此安心,他睡得极沉且毫无知觉,以至于茫然地醒来时,才发觉自己竟毫无知觉地被人将双手反剪捆住,半弯着身子倚在床侧,跪坐在木质地板上。
怎么回事……三弟呢,顾惜朝跪直身子,抬头火急火燎地扫视着室内,依旧是他熟悉的鹰巢寨,床榻上已经被收拾整齐丝毫看不出欢爱的痕迹,若不是肩膀上还有少年无意留下的抓痕带来的细微刺痛,顾惜朝真的会以为昨日的情事是他的一场春梦。
“嗒…嗒…”熟悉的小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没有刻意地收敛起的声音,顾惜朝看着碎梦攥着一节布条从内室走出,站定到自己面前。
“三弟…?”再次看到他,顾惜朝的心瞬间不慌了,只是还存着一丝丝疑惑。少年穿着整齐,耳尖微红地顶着自己手心的布条,然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俯身将那布条往顾惜朝眼睛上蒙去。
少年抿着嘴说道:“二哥说的,怎么报复你……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