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外面依旧是赌徒们的喝彩声、嘘声。“我赢了”和“我不会输”此起彼伏，祝余站起门待了一会儿，同门的陈肃肃给他递了香烟。

“……。”

“怎么又五百万了？”

“赔钱是无可避免的事情。”祝余也迟疑了一下，“我手上还有永乐年间的青釉刻大盘，我想要不要卖掉。”

“没、没人啊——！”

“是哪只手先动我的东西的？”男人依旧坐着，刚刚的动作快得好像没有发生过，“一个人如果讲不来话，又何须要嘴？”

“你这钱怕是追不回来了。”

祝余似乎依旧好脾气的。“你的静音。”他笑着看陈肃肃一，“还要问吗？”

“你什么时候不静音了？我今天给你打八百个电话你是一儿不接！”

“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陈肃肃迟疑，“毕竟与爷爷是故友。”

“呃、”陈肃肃为朋友的捉襟见肘到遗憾，但他受命不能帮他，“那是阿姨送你的八岁生日礼，你要不然先穷着？”

问到想要的答案后祝余一刀挑断了那人的手，将小偷赖以生存的本事散尽，随后叫人把他放到他主人门前。

他轻轻笑。

好像不够的，他又捻了捻。

“……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突然他手机发来信息的提示音，祝余在瞠目的陈肃肃面前解开手机屏幕，他快速回复，然后准备再房间。

祝余走房间，原本还畅通的空气满是血腥味，失去了半边的赌徒痛苦地在地上翻，他一脚踩在他的。肺腔的氧气越来越少，黑靴一往下压。

“我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

他话依然说得慢顿清楚。

祝余看着手里的香烟，他用拇指和指捻了捻。

祝余得到了想要的回答。

“老爷到底怎么想的？既要你家，又把资金给限制了。你淘的玩意儿我都不想说，忒假了。好不容易碰上买卖，又被人算了一。”

“行，那就先穷着吧。”

“好吧。”祝余挥了挥手，“原来有人真的不要嘴。”

“我买赝品了两百。”

“我想你现在该长了嘴。”

祝余没有说话。

“五百万。”

“不了。”祝余同陈肃肃说，“帮我查个人。”

陈肃肃没没脑的：“谁？”

“——虞生。”

“对、对不起。”赌徒还挣扎着，“没、没有别人。”

赌徒第一个字，祝余的长靴就踩在他的断上。他呜呜叫嚷，转间小臂也传来剧痛。

事情解决到一半，陈肃肃伸了个懒腰，他连着好多天抓人，睡眠缺少：“那我们回去？”

是谁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