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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抽一口凉气,彷佛有点目眩,没想到金古会这麽乖巧地张口,里头的温度比刚才的亲吻更高,润湿的高温都快要烧融他了,扶着金古的後脑勺,开始前後摆腰。
金古没有甚麽特别的技巧可言,但架不住身後有根疯狂抽送的大肉棒在不断推撞,撞得他不时向前一颠,嘴里的肉棒一下子就插到底了,喉间承受不住这突然的冲击一缩,紧窄的腔道差点就把敖嗷夹射。
一前一後的两人逐渐找到节奏,可怜的金古被四双大手钳着推拉,前面一进,後面一出,默契非常,只有他在中间被夹击,操得菊穴失控地抽搐,快感再强烈也无法叫出来发泄,只能「呜呜嗯嗯」乱哼,跟无根的柳条一样在浮沉摇摆,任凭他人鱼肉。
前後两张嘴都塞得满满,因为催淫效果所引起的空虚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异常舒爽的充实。
好痛快??好满足?对??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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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慢慢变得乐在其中,含着的肉棒不再是羞耻的象徵,而是踏实的快感,主动用舌贴着茎身吞吐舔弄,像狗看到爱吃的大骨头一样雀跃,被舔得乾乾净净,闪闪发亮。
敖嗷把肉棒抽出来时还听到他急不及待地催促:「回来??嗯~喂我??要吃??」
骚得叫人血脉贲张,敖嗷不甘於只是口交,便指示放飞自我的荆自:「大块头,你先躺下。」
荆自依言照做,毕竟敖嗷已经算得上是自己的老师了,抽出後躺下,那惊人的肉棒弹了弹,似乎比插入前大了一圈。
被干得发骚的金古忽然失去前後的填充物,一脸迷茫左右扭头,不知道为何干得好好地就没有了,穴口潺潺地往外流着水,两瓣肉都撞红了。
肠穴热得发痒,急需强烈刺激来止痒,都不待敖嗷说话,马上回头抢着跨坐上去,跪着骑上荆自的肉棒上,浪荡地前後扭送,一边呻吟:「好棒??爽?嗯啊啊??爽死了??用力??对?快顶我!」
敖嗷也面对着金古坐下,跨坐在荆自结实的腹肌上,低头啜吮金古的乳头,另一边的乳头也用手指搓捏,半点不得空。
金古挺立不倒的大肉棒夹在两人中间,敖嗷一时想起甚麽,笑着说:「忘记和哥说了,除了天赋觉醒,我的身体也有了变化,现在多了一个女穴。」
「想到这下不管哥喜欢男或女,我都能满足,才急着赶来。」
敖嗷拨开肉棒,露出底下的粉嫩花穴,扭着腰蹭着上前,用肉缝贴着金古的茎身上下滑动,在他耳边吐出如烟柔弱的呻吟:「哥,操我好不好?我也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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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古哪管得是不是双性,现在高潮的快感掠夺了一切的理智,都没听懂甚麽,只知道那张嘴一张一合,在说「也想舒服」,脑子一热就抱了上去,含糊地回应:「舒服??一起??一起舒服??」
得了答覆便开心得似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敖嗷身体天生淫器,这麽几下摩擦下来早就湿得不行,荆自的腹肌上都是他的淫水。他稍稍站起身来,握着金古的大肉棒就徐徐往下坐。
两人底下还有个默默耕耘的荆自,在敖嗷往下压的同时也配合向上顶,没几下就彻底没入,两人同时呼出叹息:「啊??」
金古肥嫩的後穴本就承受着冰冷肉棒狂野地操弄,失控的饱胀感早就占据所有的思维,忽然前面的肉棒也承受着同等级的紧窄滑嫩肉穴包裹,湿湿热热的花穴自插入後就开始吸着肉棒,两种极强烈的快感针锋相对,在脑海里大打出手,谁也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