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么半天怎么还没上主路，你认路吗？”

“唔？”

“谁你发，材好就行了。”

“不认识，瞎走。”冯战坤抬看着天上的一钩月亮，“也没星星指路，可能咱俩得困在这儿一辈了。”

“结果了。傻不傻？”冯战坤从兜里掏烟盒颠一，上，“差不好好谈判准备瞎转悠什么？大晚上的碰上犯怎么办？”

“我什么不来？谁刚才被我来了？”

冯战坤弯腰把他放到地上。

冯战坤哈哈笑：“是。”

“就这么贴的？”

“……”

“我找康有为故居。”

“巧了，我也特你。”钱卫把烟递给他，“不过你怎么知我在哪儿，什么时候跟上的？”

“刚要你掉链，你……”

“怎么你想造反？”

“嗯？”

两人在无人的街相拥接吻，品着对方微笑的嘴。

越不想放他走，要就忍住了慢下来歇歇，就听见钱卫大气，呜呜咽咽地自。

“嗯。”

“那肯定也没心情走路了。”冯战坤把他抱腰往肩膀一扛，捡起他的手机起，一手拉起拉链，“我跟你转悠这将近一钟我都累。”

冯战坤不再留余地，直接猛几下把他来，自己也在他绞拧的里。

“我就当你是卖不卖了，酒吧生意好更重要，名分才值几个钱。”

“也不错啊。”

其实再转个弯多走几步就能看到主路，但就趁着人为制造的迷途，把月光当作光，光天化日一次吧。

“钱总想了？”

“还小秘，你怎么不说小情儿呢。查我份证，亏你得来。”

冯战坤把烟灭在上，装兜：“找朋友查了你的份证。晚上你跟小秘一回酒店我就想面，还没敲门你就又来了。”

“没事随便转悠看见有个康有为故居的路标就来看看。”

冯战坤笑问：“这是反讽？”

“我，我我我。”钱卫笑，“让我下去，脑袋充血嗡嗡响。”

“我说老板，有经验啊，现说法呢。”钱卫因为脑袋朝下挂在他肩上，带着鼻音，“说正经的，你怎么跟来了，酒吧怎么办？”

冯战坤把手别到后，等他住香烟再扶住他的。

“没，真这么想。”

“我不气。”钱卫听起来确实心平气和，“我知你把自个儿当偶像似的经营，也确实有不少人是冲着你去的，比如我。”

“钱总。”

“没心情说话了？”

冯战坤一手捞着他下去的腰，一手给他提好，拍拍还在收缩的：“大晚上跑这儿来什么？”

背后传来笑声：“除了疯谁我这么个发都白了好几的。”

“你单，就有机会睡到你，今天睡不到还有明天，总归有个念想。”钱卫拍拍他的腰。

“老板追老公来了，歇业三天。”

“当然不是，我得保持单形象。”冯战坤又拍拍钱卫，“别生气，啊。”

“我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