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想把你醒了我。”白新拉他淋浴间，冲刷着的痕迹，落在脚下激起响亮的，白新抹把脸，双手撑在郑俊侧吻他，“嗯，我喜你给我之后嘴里的味，可能是自恋的极致了。”

“郑老师睡得真沉，外面打了快一小时的雷才醒。”白新踩在地毯上，不急于从他上下来，“醒了就开始发情。”

白新笑了笑，凑过去耳语：“谢谢你，郑老师。”

郑俊无知无觉，生理反应也休眠了，一直的也没破坏白新的兴致，他反倒更觉可，指拇指着端搓。

白新摸着两，试图找一个能够准确描述这情绪的词，最后停留在尖的，居然是“谢谢”。

“有句话怎么说的，好人有好报。”白新伸手拿过窗台上的啤酒喝完，扁空罐扔垃圾桶，起，“来，回去睡吧。”

郑俊双手重获自由，抱住他直到两人都把剩余的滴完为止。

白新无奈，也握住自己的慢慢。这次他不需要跑到客厅平复望了，因为这次的很平和，不会怂恿他发来。或者说这不是，而是一可以令人起的情绪，与心有关，与望无关。

也许边这个笨嘴拙的数学老师才得语言的髓。

他说的不只是刚才的噩梦，而是前任炮友的存在本。除了是彼此信任能把命付给对方的搭档，克的长相材，气场手，无一不让郑俊自愧不如。“可能我太自私，我曾经想如果你整得比以前难看，我还更得上你，他也不会找到你之后恋恋不舍。”

恋人之间还在事上说些谢的话，似乎十分见外，但白新知这并不意味着隔阂，而是郑俊发自内心的、某意义上的情话，是无限接近于自卑的珍惜。只不过说听起来索然无味，就好像“喜”一样淡而无味，却不偏不倚正是那样的心境。

“……那你以前得帅成什么样？”郑俊尴尬苦笑，“我真是撞大运了才得到你。”

白新笑了：“本来就比以前难看，不是故意的，是医生对东方人的审有问题。”

“梦见你了。”郑俊把鼻埋他的肩膀，“脸不认识，但知是你。你当时在工作，急需一样工，我没有，克有。”

郑俊的脸红在灯光下无遁形：“谢谢你让我，肯定有很多人跟我一样一看见就想了。”

“难怪。”白新摸摸他的后脑勺，“很有威胁是吧。”

他明明在摸郑俊，却像给自己手似的了。

他向郑俊伸手，郑俊却先看到他上的和间晃动的，腾地红了脸关掉灯，握住他的手起：“能睡着吗？雷声这么大。”

是最好的安眠药，想陪白新醒着的郑俊很快睡了过去，白新等他睡沉了，伸手探搭在两人腰上的薄毯，摸到他的，手指顺着廓移动，闭上睛想象它绵的形状，嘴角上扬，握住了，不带目的地随意摆。

白新笑了：“我信任你，还喜你，不让你来让谁来？”

猛地绷直，边边脱离了大段，又着重新被到底。

郑俊耳朵一，继续摸着白新的：“嗯，非常喜。”

“这么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