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安静了几秒后，嘴里的词汇几乎全是“开”，撕心裂肺，人断。

杨止丞低低说：“哥，我是真心的，我你。”

当一切毁灭后，就是更纯净的重生。

已经第二天了，杨止丞一听见动静就走了来，谢宁玉警惕地看向他。

杨止丞很笃定，谢宁玉一定是被什么给魇住了，嘴里不停嗫嚅，“妈妈”和“开”两个词换着现，其中还夹杂着几句“我是谁？我在哪里？”

谢宁玉站定，闭上睛，把尖咬在牙齿间，下一秒，重重咬下去。

生怕自己不能呼似的，捂着心。

“我不忍心，我舍不得。”

谢宁玉陷了最沉重的黑暗，四周一丝光亮都没有，无比寂静，连自己的心和呼声也听不见。

“我是来照顾你保护你的，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宝贝，我的挚。”

他挠了挠脑袋：“你昨晚噩梦了。”

下一秒，离魂小谢宁玉被指引着回到了最初的样，还是母亲里一个小小的胚胎，什么也不懂。羊裹着他，很温。

手掌穿过谢宁玉的腰腹，搂过他的背脊，让他贴着自己，受他上蓬和烈。他现在只想快把谢宁玉的悲伤都带走。

他失去了意识，黑暗的世界坍塌了。

终于过了许久后，谢宁玉彻底安静下来，他抬看了看周围，竟然已经天亮了。他把东西放回去后，谢宁玉就醒来了。

谢宁玉实在是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代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

杨止丞还没看来谢宁玉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径直走过去，没等谢宁玉说什么，就搂着他，轻轻拍他的背，给他顺。

浑冒着大汗，把单薄的短袖给汗，杨止丞摸了摸额，测了下温，有一低烧。他赶给谢宁玉、换衣服，期间不断在哄。

“嗯，我你，你可以无限期无条件相信这句话。”

这一问，杨止丞才好好看看谢宁玉，是熟悉的冷漠和隐隐动的傲。杨止丞昨晚没睡觉，一直在照顾谢宁玉，觉都形成了肌记忆。

他像是一个孤单的离魂，在无尽的虚无中漫无目的地飘扬，没有人来寻找他，没有人惦记着他，他好像似乎也快要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伸手把杨止丞推开，问：“我怎么了吗？”

一见谢宁玉就安抚。

他渐渐舒展了眉，汲取着母亲的意而慢慢长大。还没等他向母亲回馈更多的，母亲就撒手人寰。

一下比一下重的心，透过肌与薄薄的肤，把真心传递到谢宁玉的手心里。

他鼻一酸，跪在了谢宁玉床边，搂住他的腰，不顾谢宁玉打他的手要他松开，小声的话逐渐变成嚎啕。

杨止丞看谢宁玉张嘴就知他要说什么，他轻柔地握过谢宁玉温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起初还是梦和噩梦织着，谢宁玉还在想赶快被那群野兽折磨，这样就能梦见母亲了。可到了后面，只有噩梦在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

“太好了，哥你没事，真的吓死我了！！”

“宁玉，我好好你。”

他垂下目光，发现谢宁玉已经闭上了睛，贴着他就像贴着一个电炉。尽是酷暑时节，房间里开着26度空调，谢宁玉还是冷得要抱源。

C，发对话似的，说：“你真的不是来我的吗？”

脸上也是无比痛苦的神。杨止丞被吓坏了，但手上的动作和嘴里的安抚一刻也没停。

杨止丞最后说：“晚安，哥。”

谢宁玉的脸颊贴到了杨止丞的膛，杨止丞不想吵着谢宁玉，说话的声音更小了些。

低沉带着情的声音在夜动，像是醇厚动听的大提琴。

谢宁玉：“……？”这突然告白是哪样。

小小魂魄在一次回后，直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不会再跟着指引，去和猛兽行无意义的纠缠，反正也不会再见到母亲了。

谢宁玉猛然睁开，从床上倏然坐直，大大地着气。

小小的离魂又迷茫了起来，前面全是豺狼虎豹，堵着他撕咬，把他治好又再次羞辱。如此反复，谢宁玉又重回宇宙最混沌之时。

杨止丞不厌其烦地哄着他，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床上睡觉时，谢宁玉还睁着大大的睛看他，原本上挑的偏细长的睛被瞪得圆圆的，像呆萌的小猫咪。